“七公主长大了就会知道，这可是世上顶顶快乐的事。”她说。
旖婳听不懂，但她记住了那种被温热的舌尖包裹、被轻柔地吸吮、被慢慢地探索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那双手和那条舌
的调弄下一点一点地苏醒，像一朵花苞在黑暗中被温水慢慢泡开，露出里面
生生的蕊。
那宫婢在她身边待了四年。
四年里，她从懵懂无知变得懂得如何扭动腰肢去追逐那条舌，懂得如何在那双手的抚弄下达到高
，懂得如何张开腿承受。
那年的春天，那宫婢出宫了。
走之前的那一夜，她最后一次钻进旖婳的被窝，用舌尖细细地舔过那处已经为她完全绽开的
，把涌出的汁
都卷进嘴里。
她抬起，在月光下看着旖婳。
“七公主，我要走了，你以后照顾好自己。”
旖婳看着她，问：“你要去哪？你走了谁来舔我？”
那宫婢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走后，旖婳独自躺在榻上，夹着被子，自己磨蹭那处已经湿漉漉的，却怎么也到不了那种熟悉的、酣畅淋漓的快感。
她试了自己的手指探
，模仿着那条舌进出，但手指是手指，舌是舌，不一样。
她试了枕角，试了被缘，都不对。
她躺在黑暗里，腿间湿润而空虚，忽然想起了莲华。
莲华的舌，应该也和她的一样吧。
她爬起来，摸到莲华的榻边，钻进他的被窝。
他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她。
她分开腿，跨坐在他脸上，把湿润的贴在他嘴唇上。
“莲华，舔舔我。”
少年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她的味道和气息是他熟悉的。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处湿漉漉的，用舌尖笨拙地舔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对了，就是这个感觉。
舌是温热的，软的，带着少年
特有的青涩和笨拙，但那是活的，是愿意取悦她的。
她教他如何用力，如何用舌尖抵住那粒珠核画圈，如何在吸吮时用嘴唇包裹住牙齿。
他学得很快，像他学所有东西一样快。
那一夜，她在他的唇舌间达到了那宫婢走后第一次高。
她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吻了吻他湿漉漉的嘴唇。
“莲华，以后你帮我舔，我也给你舔。”
莲华没有拒绝，他不会拒绝旖画的任何要求。
从那一夜起，他们开始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
她教他如何舔，他教她如何含住他那根秀气的
器，如何用舌尖抵着顶端那处细小的缝隙打圈。
他们在花丛中、在浴桶里、在
夜的被褥中纠缠在一起，像两株缠绕着生长的藤蔓，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