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老师穿运动鞋、宽松t恤,扎个马尾就来上课了。
而我——包
裙,丝袜,高跟鞋,
发盘起来露出后颈。
我不是不知道。
但我从不会因为这个改变任何东西。
这是我的衣服,我的习惯,我的铠甲。
他们
看就看,看完了该做题做题,该考试考试。
我的课堂上,没有
敢越雷池半步。
“时间到,”我看了眼手表,“第一排,从左到右,每
背一道例题的解题步骤。背不出来的,站到下课。”
第一排五个学生同时紧张地翻书,嘴唇动得飞快,试图在被点到之前多记几个字。
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移了一寸,照在我的小腿上,丝袜表面泛出一层淡淡的光泽。
后排有个男生的目光又飘过来了。
我没抬
,但我知道。
我合上班级
志,目光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周逸飞,下课来我办公室。”
声音不重,但教室里安静得这句话每个字都砸在地上似的。
周逸飞的脊背
眼可见地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好的,黄老师。”
旁边几个男生偷偷
换了一个眼神。
前排的课代表低下
,假装在看书,耳朵却微微侧着。
我没再多说什么,拿起教案,转身走出教室。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办公室在三楼东
,推门进去,里面已经坐了两个
。
教物理的老张在泡茶,教英语的小李对着电脑打字。我走到自己的工位,把教案放下,拉开椅子坐好。
“晓芹,今天第一节就发火了?”老张端着茶杯,笑呵呵地搭话。
“没发火。”我打开抽屉拿红笔,“正常教学。”
“行行行,”老张识趣地缩回去,“你们班那帮小子确实该管管。”
我没接话,低
开始批昨天收上来的周测卷子。
红笔划过去,一个叉,两个叉,三个叉。字迹潦
得像鬼画符,计算过程跳了两步,答案倒是蒙对了。
我在旁边写了个“过程?”,翻到下一张。
八点整,下课铃响了。
走廊里瞬间热闹起来,脚步声、笑闹声、桌椅挪动的声音混成一团。
我继续批卷子,没抬
。
大概过了两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三下。
很轻,带着犹豫。
“进来。”
门开了一条缝,周逸飞侧着身子挤进来。
一米七出
的个子,校服拉链拉到胸
,里面露出白色t恤的领子。
他站在门
,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校服下摆,目光在地面上游移。
“过来。”我放下红笔,往椅背上一靠。
他走过来,站在我办公桌前面,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
低着
,喉结动了一下。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
“……因为早读课走神。”他的声音闷闷的。
“抬
说话。”
他抬起
。眼睛有点红,嘴唇抿得紧紧的。
16岁的男孩子,脸上还带着没褪
净的婴儿肥,但下颌线已经开始变得硬朗了。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会吧,照片的事只有几个
……
“周逸飞,”我摘下眼镜,用镜布慢慢擦着镜片,“你这学期开学到现在,数学周测三次,成绩分别是六十二、五十八、五十四。你自己看看这个趋势。”
他的肩膀松了一下。
松得很明显。
我把眼镜重新戴上,盯着他。
“你松什么气?”
他又僵住了。
“没、没有,我……”
“我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分心了?”
“没有。”回答得太快了。
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办公室里老张在喝茶,小李在打字,键盘声噼里啪啦的。
周逸飞站在那里,像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额
开始冒细汗。
“行,”我拿起红笔,重新低下
批卷子,“抄写的事别忘了。下次周测再低于六十,我请你家长来。”
“……知道了,黄老师。”
“去吧。”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走到门
的时候,我又开
了。
“周逸飞。”
他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整个
顿住,慢慢转过来。
“你校服里面穿的什么?”
“……白、白t恤。”
“校规第三条,校服内着装不得外露。把拉链拉上去。”
他低
,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