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看去,一个红色的塑料包装正斜躺在地板上,表面印着斗大的“螺纹款·持久润滑”字样。她当然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两团红云腾地烧上了面颊,她猛地转过
去瞪向刘星,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骂他变态,想骂他居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想骂这光天化
之下。
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刘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极其
真的“糟了”的表
。
他飞快地弯腰把那个小盒子捡起来塞回裤兜里,挠着后脑勺
笑着说:“那个……那个是明明姐上次塞给我的,说什么男
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我都忘了扔了。你别瞎想啊。”
又是明明?
夏雪感觉心里那
憋了好几天的烦躁感忽然又蹿上来了。
她知道刘星在胡说八道扯谎,但又没法真的点
,因为一旦说
,沙发上那件事就也得跟着端到台面上来。
她
吸一
气,转回
去,用笔在纸上重重地画了个箭
,声音冷下来:“继续听题。这道题的解题思路我刚才说完了,你再说一遍给我听,说不对不准出这房间。”
“姐,我……”
“说!”
刘星苦着脸,开始磕磕绊绊地复述受力分析的步骤。
他讲得错漏百出,夏雪不停地打断纠正他,语气严厉,完全是一副严师出高徒的架势。
但她的耳根还是红的,手里的笔也攥得紧紧的。
他们谁也不提地上那个避孕套的事了,但它就在刘星的裤兜里,隔着布料沉甸甸的。也就在夏雪的脑子里,怎么赶都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