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上，用拧
的热毛巾敷在她的脚背上。
热毛巾的温度透过丝袜渗
皮肤，于秀凝轻轻地叹了一
气，握笔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力道。
然后他开始按。
还是从脚底开始——涌泉
、太冲、内庭，力道
准，手法专业。
于秀凝咬着下唇，忍住第一波酸胀带来的酥麻，被握着的那条腿不自觉地绷直了。
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展开，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看到珊瑚色的趾甲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小六子的手往上移到了她的脚踝，拇指在踝骨下方打着圈：“太太，您今天走了不少路吧？脚踝这里有点肿。”他的语气还是那么老实
，可他的手却已经顺着脚踝往上滑到了小腿，两只手包住她的小腿肚揉捏。
丝袜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热，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仿佛不存在，他能直接感觉到下面柔软的肌
纹理和温热的体温。
于秀凝没有回答。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腿上——他的手有一层劈柴磨出来的薄茧，不刺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摩擦力。
那层茧刮过裹着丝袜的小腿皮肤，所产生的触感介于痒和酥之间，让她的后脊发麻。
账本还拿在手里，可她的眼睛已经闭了大半。
小六子按完左腿，放下，换右腿。
同样的顺序——脚底、足弓、脚踝、小腿肚。
于秀凝的呼吸随着他按摩的节奏一点一点变得绵长而不稳。
她的睡袍下摆因为按摩的动作被推到了膝盖以上。
这一次她按住了——按住了睡袍，却没按住腿。
她的大腿微微分开了一点，丝袜在膝盖弯处皱起了极细的褶子，被他握住的小腿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小六子握着她的脚踝，轻轻把她的脚抬起来，低
凑近她的脚背，检查了一下什么。
他的呼吸
洒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足背上，那层薄得不能更薄的尼龙面料根本挡不住任何热度和湿度。
于秀凝的脚趾猛然蜷了起来，整条腿僵了一下。
“太太，您脚背上有一道红印子，是不是今天穿新鞋磨的？”他的语气是天真的，眼神是天真的，就像上次帮她拉裙摆一样——什么都只是恰好。
于秀凝低下，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近在咫尺，眉间还沾着一星劈柴时蹭上去的木屑，嘴微微嘟着，活脱脱一个邻家小孩儿的模样。
他看她的眼睛还是那么净，净到毫无保留。
可正是这份净，让她不能问。
她一问他就会说：小的只是想看看那道红印子。
然后她就会变成一个胡思
想的疯子。
“嗯。是有点疼。”她把脚缩了一下，同时把睡袍下摆往下拉。
动作是防卫的，可语气却不自觉地软了些——那是一个
在疼痛时不由自主流露出的脆弱，不是长官太太命令下的语气。
小六子立刻点：“那小的不碰那里了。”可他放下她的右脚时，手指从她脚踝滑到了脚背，轻轻绕着发红的地方揉了一圈，再从足弓下方收回——丝袜在他的指腹下微微拉丝又弹回。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处触及不该碰的位置，却将那双丝袜裹着的玉足上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这一次于秀凝连“可以了”三个字都没说出。
她只是闭着眼睛，把手里的账本放到了一边，摘下了眼镜。
没了眼镜的遮挡，她的脸看起来更年轻也更柔软。
眼角那几丝细纹不是老，是累的。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小六子开始收尾——双手从她小腿肚一路往下，滑过脚踝、足弓、脚背，最后轻轻捏住她的脚趾揉搓放松。
所有动作都规规矩矩沿着经络脉络来，力度适中，节奏稳定。
他的手掌合拢握住她脚背时，手势像是捧住一件易碎的白瓷。
他的大拇指轻缓地在她丝袜包裹的脚背上画了半个圈，然后退开。
于秀凝睁开眼睛看着他。
泡脚盆里的水还冒着最后一点热气，水汽氤氲在他们两之间。
她看着这个蹲在她脚边的孩子——脸是稚
的，手是粗糙的，眼睛是净的。
可正是这份净，让她觉得自己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念格外龌龊。
她把右脚从泡脚盆里抬起来踩在盆沿上，足弓处还挂着水珠，丝袜湿了半边。
然后她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
她捧得不重，手指只是轻轻搭在他的耳后。
拇指擦掉他眉间那星木屑，然后从他的眉骨划到了他的颧骨，再顺着脸颊的弧度摩挲下来，最后停在他的下尖上。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