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变态……看够了没有?”师皎月被他那种象是在看艺术品的灼热眼神盯得浑身发毛,试图合拢双腿。
“别遮。”
希维尔一把抓住她的膝盖,强行将她的双腿再次分开。
他俯下身,伸出沾满颜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小腹上那暗金色的豹斑纹路,眼神专注得可怕。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师皎月。”
希维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
“你不是低贱的半兽
。你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底色。那些留下粗劣痕迹的废物,根本配不上你。”
他低下
,用那条冰凉柔软、带着微电流的舌
,轻轻舔去了她嘴角沾染的一抹红色颜料。
“只有我的颜色,只有我的笔触……才配留在这具身体上。”
“呵……”师皎月冷笑了一声,即便身体疲软,嘴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减,“说得好听。刚才一开始连门都找不到的处男是谁啊?现在爽过了,就开始发表艺术感言了?”
这句话
准地踩到了希维尔的痛脚。
他紫瞳微瞇,腰部突然恶劣地往下重重一沉!
“唔啊!!”师皎月没防备,被这一下顶得腰肢猛地弹起,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
泪水。“你疯了!还在里面……”
希维尔掐着她的下
,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
紫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令
胆寒的独占欲。
“我已经完全记住了你体内每一个褶皱的形状,记住了你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甚至记住了你在多少伏特的微电流下会
水。”
他用拇指重重碾压着师皎月红肿的嘴唇。
“听好,师皎月。”
“从今天起,你被我征用了。”
希维尔凑到她耳边,白百合与松节油的危险香气将她彻底笼罩。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宣告:
“不准再让外面那些贱货用蛮力弄伤你,也不准让他们在你身上留下味道。如果让我发现你的身体上出现了不属于我的……”
希维尔的手缓缓滑下,
准地握住了两
结合的地方,语气森冷如地狱爬出的修罗:
“我就把他们的……一根、一根,全部折断。”
面对这位堕天使病娇且中二的死亡威胁,师皎月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实在是太累了。
这两天被纯血龙族当成容器灌溉,又被
灵会长用魔力折磨,现在还要陪这个有神经官能症的艺术家玩极限play,她就算是sss级的半兽
体质也快吃不消了。
“随便你……”
师皎月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
泪水。她敷衍地嘟囔着,甚至还嫌弃地偏了偏
,避开他
洒在耳边的气息。
“你们要打架自己去外面打,老娘管不着……别吵我睡觉……”
说完,这
没心没肺的母豹子竟然就这样闭上了眼睛,趴在沾满颜料的画布上,在一分钟内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直接沉沉地睡了过去。
将这位傲慢、偏执、正处于独占欲巅峰的堕天使,彻彻底底地晾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