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了所以——”
我还在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双手却死死按住想要起身的薰儿母亲,继续挺动腰部出最后几稀薄的。
“啪嗒、啪嗒——”
零星的继续溅在她已经布满白浊的脸蛋上,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妖艳。
直到最后一滴都出后,我才虚脱般地倒在床上喘着粗气。薰儿母亲则是呆坐在那里,脸上糊满了还在缓缓流淌的白浊,整个都傻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雄气息,那是刚刚出来的华散发出的独特味道。
薰儿母亲呼吸间都能闻到这种让她脸红心跳的气息,混合着药膏的味道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