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任何
。
裴郅退后仰靠在沙发上,下颌的线条绷了一下,又松开。他开
,语气懒淡,声音很轻。“不需要救世主吗。”
他抬眼,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的兴味被激得更
。“行啊。那希望你被欺负哭的时候——也能这么嘴硬。”
他在等她服软。等她终于撑不住了,说一句软话,承认自己需要他。但荀芙只是回
看着他,眼底平静而笃定,没有任何要求饶的意思。
夕阳已经几乎沉下去了,在她脸上镀了一道浅紫色的光弧。
“那你可能等不到那天。”
她推开休息室的门,走
小径。
背影被拉得很长,脊背笔直。
裴郅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一步一移走远。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青石板尽
,他才偏过
,起身把茶几上那管还没收起来的药膏丢到抽屉。
铝管上还残留着手心的温度,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亦或是他们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