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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深圳做头部主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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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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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褪尽的痉挛上,密集到我几乎承受不住。

但我不想逃。

他的眼睛始终看着我——没有闭眼,没有埋,全程看着我的脸。

看我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张、眉紧蹙。

看我被他推上第二个高时的表

“苏酥——”这一次他先失控。

茎根部猛地收紧,在我体内膨胀一瞬,他抓紧我的大腿,低吼声闷在喉咙里。

隔着避孕套打在处,滚烫。

又一

第三

的节律和他压抑的喘息同步——身体抽紧又松弛,抽紧又松弛。

然后他瘫倒在我身上,嘴唇贴着我的锁骨下方。

粗重的呼吸渐渐慢下来。

茎在变软,但还留在里面。

我的手指缓缓从他肩胛骨上松下来,抚摸他被汗浸透的短发。

“你知道今晚我最满足的一刻是什么吗。”我在他发顶轻轻开

他闷闷地问:“刚才——”

“不是高。”我把嘴唇贴上他太阳,“是你躺在我身下、双手被我按在枕上,完全放弃分析、全是臣服——然后我才知道,你信我。”

他把脸从我锁骨上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

单眼皮里没有冷静,没有数据,没有算法。

只有一个男在卸掉所有社会标签——算法工程师、平台前员工、前榜一、研究资助方——之后,最核心的那个本体。

“苏酥。我现在的职业身份没有变。但我对你的观测——从今天开始,没有任何后台权限。”他低声说,手指在我腰侧轻轻摸索,像在弹一首没有乐谱的旋律,“我不需要数据来证明你值不值得。你已经证明了。不是通过数据——是通过你今晚在我上面。”

我把他拉近,吻了吻他汗湿的额

然后翻身下床,赤脚走到卧室窗前。

花园里的地灯在棕榈叶下投出细碎的光斑,三角梅在夜风里沙沙响。

床单上两个滚过的痕迹还在,空调冷气吹在我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细的皮疙瘩。

他从后面走上来,把一条薄毯披在我肩上。然后从背后抱住我,下搁在我的顶。手臂松松地环着我的腰,没有用力。只是圈住。

“你在想什么。”他的声音从顶传下来。

“我在想——”我往后靠进他的怀里,看着窗外,“你被收回权限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工作。是『以后不能帮你分析对手数据了』。”,“嗯。”

“周衍。我之前说过——规则永远在。做可以,绝不用。现在我想修正。”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

“不是撤销。是修正。”我转过身面对他,仰看着他的脸,“修正条款:做可以。用——可以。但只有你。”

他低看我。

落地窗外的灯光在他眼睛里投下细碎的光斑,单眼皮的廓被月色衬得比任何时候都柔和。

沉默了许久——长到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又要拿哪一句话来报数据。

然后他终于开,声音极轻,但每个字都稳如磐石:“这个修正条款——没有终止期。”

“嗯。”

“也没有版本号。”

“嗯。”

“只有注释,”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我的额,“北极星。锚定同一个。永久。”

他把薄毯裹好,牵起我的手,领着我走出卧室。

我们从客厅琴架上拿起泰勒814ce,把阿尔罕布拉也抱了过来。

然后一起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面前是凌晨的夜色和两把吉他。

弦上反着花园里最后一盏地灯的光。

“你刚才修正的规则——我要求在代码里同步更新。”他调着泰勒的弦。

“你用什么变量名。”

“酥酥等于真。否则世界返回空。”

“那是sql。”我笑出来。

“对。”他嘴角的酒窝又浮出来,“也是我今晚以后的所有格式。”

我低下,把发拢到一侧,指尖拨下尼龙弦。

没有弹《阿斯图里亚斯》,也没有弹《晚风》。

只是即兴,旋律带着钢琴小宇送我的和弦底色,加鹿鹿曾经帮我调试过的中频节奏。

没有观众,没有榜单,没有数据。

只有两个的呼吸声和指尖在琴弦上的细碎摩擦。

窗外圳的凌晨正在三角梅花瓣上凝结成露水。

我弹到第二段,忽然停下手指,转对他说:“周衍。我们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不靠数据,不靠后台,只靠另一双眼睛。成吗。”

他把吉他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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