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我跟随医圣前辈学医,理应侍奉左右,不能像过去那样经常陪着你。东城发生那样的事,连累你沦落至此,我也不能帮上什么忙,你心里怪我也是应该的……”
她说这话时,水灵灵的眼睛里仿佛含着两汪水汽,仿佛下一秒就会流下满是歉意的泪水。
这样的
孩子能藏有什么样的祸心呢?
玥珂自嘲似的把杂念甩到脑后,就着她的手饮尽了药汁。
“我怎么会怪你呢?”玥珂艰难地笑了笑,吞下
中的苦水,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忽然睁大了眼睛,惊恐问道:“我这一病……睡了多久?”
“一个多月啊。”空青莫名道:“怎么了?”
玥珂不再看她,而是挣扎着坐起身来,望向元儿:“那我的避子汤呢?说好的避子汤……凌鸣铮给我喝了吗?”
“当然没有。”元儿想都没想,说:“你都不醒
事了,家主哪里顾得上这茬?而且——”
坏了。
玥珂心中“咯噔”一声,绝望地闭了闭眼。
凌氏是南城望族,格外注重血脉的延续,凌家的男
从小到大都服用
心调配的汤药,生育能力极强,之前府里的两位姨娘侍奉多年未生下一儿半
,只是因为凌鸣铮未娶正妻,不愿让妾室的子
生在前
而已。
这些信息都是平
里林姑姑折磨她时断断续续告知的,而今凌鸣铮既已言明想与她有自己的孩子,必不会在欢好时采取措施避孕,说不定此刻她腹中已经……
玥珂不禁抚上平坦的小腹,想到那里面或许已经出现一条与凌鸣铮血脉同源的小生命,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身子一歪扒在床边,“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啊呀,反应这么快的吗?”空青眼疾手快一捋裙摆,躲开玥珂呕出的秽物,眼眸里掠过嫌恶的光芒,却装出一副关切模样上前轻轻拍打玥珂后背,一字一句温声道:
“虽然才一个多月,但妙手堂的神医已经诊得清楚明白……玥儿,恭喜你啊,你已经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