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扫视,半晌才冷冷一笑,咬牙切齿道:
“看来是我失了手……啧,不应该啊。若有下次,我定要将你的手脚斩下,再不能给你留下半点反扑的机会才是——”
话音未落,就被玥珂轻叱一声打断。
凌鸣铮抬眸看去,只见玥珂竭力站了起来,从温瑾瑕身后走出,手里握着一根发簪的末端,泛着青绿色光泽的簪尖正颤颤巍巍地指着他。
“凌鸣铮。”她形状极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从齿缝中
出狠话。
“你若敢伤我兄长,我定要亲手杀、了、你!”
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仿佛裹携着无法释怀的
重恨意,犹如一把销金如铁的利刃,狠狠割在凌鸣铮心
。
“……”
“你在对我说话吗?”数息之后,凌鸣铮才后知后觉般回过神来,往玥珂所在的方向
近一步,指着自己的胸膛,问:
“夫
这是在威胁我吗?”
“谁是你夫
!”玥珂一脸难以忍受的厌恶,攥紧发簪的双手
眼可见地微微颤抖却始终不曾退后半步。
“我恨不得你死!别再那样叫我。”她说。
凌鸣铮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
绪,他看着玥珂,许久不曾言语,过了许久才略微一勾唇角,平静道:
“这才是你一直以来最真实的想法。”他一字一句都说得清晰而平和,语气却是陈述而非疑问:“一直以来,你都恨不得我死……那么曾经你对我的百依百顺、每一次承欢邀宠都是为了让我麻痹大意而伪装出的假象吗?”
“我不是你夫
!”玥珂厌恶地避开他的视线,咬着牙低声道:“凌鸣铮,你把我当成什么你心知肚明,在你身边我甚至连
都不是!”
“我当然视你为妻,我——”
“闭嘴吧!”玥珂不由分说打断他的话,一字一顿恨声道:“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每一刻我都如受刀割火焚、钻心剜骨之苦,若不是为了再见哥哥一面,我必定要想办法与你同归于尽!”
犹如一语惊醒梦中
,凌鸣铮眼底的戾气几乎化为实体:
“原来你竟如此恨我。”
玥珂苍白美丽的面孔微微浮起一丝嘲讽似的笑意:“不然呢?你真以为我会
上你吗?”
凌鸣铮向她走进一步,塔顶跳动的烛光映照着他铁青的脸色:“那么曾经你对我的百依百顺、每一次承欢邀宠都是为了让我麻痹大意而伪装出的假象吗?”
“是啊,”玥珂毫不掩饰地笑出声来,“终于解脱了。”
她本就生得昳丽明艳,平
在凌鸣铮身边总是不得不低眉顺眼作出一副乖巧驯顺的模样,甚少有过如此明媚恣意、更胜琼华的笑容。
凌鸣铮不禁神魂一
,满腔惊怒瞬间化为不舍和懊悔。
“玥儿,你走不出去的。”他闭了闭眼,敛去脸上厉色,竭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温和而真诚:
“从前是我错了,你恨我讨厌我也是理所当然,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弥补过失的机会,我必定竭尽所能弥补——”
“不必了,今
就算是死我也不想再与你有半点瓜葛。”玥珂冷然一笑,斩钉截铁打断他的话,顺势取下发簪顶端的东珠,取出一枚赤金色的药丸捻在指尖。
药
浓烈的辛香瞬间弥散在整个塔顶囚牢之中,凌鸣铮不明所以地蹙紧双眉,
潭般冰冷
邃的眸子充满戒备地盯着玥珂,反倒是自踏
塔顶后便一言不发的空青面色骤变,走上前来,急声问道:“这是……月落?温玥珂,你身体虚弱,气血不足,承受不住此物药效,莫要
来!”
凌鸣铮睨着玥珂之间小小的丹药,隐约觉得此物名字甚是不详,忍不住问:“何为月落?”
空青:“是一例激发身体潜能之药,能够短时间赋予服药之
强悍的力量,即便是手无缚
之力的
子也能力大无穷,但作为代价会消耗服药之
大量血气,犹如西沉之月般黯淡无光,得不偿失。”
“就这?”凌鸣铮不以为然:“玥儿,你若以为凭一己之力或是一身蛮力就能从我身边离开未免也太天真了,回来吧,忘了从前的不快从新开始。”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温瑾瑕上前一步站在玥珂身侧,一字一句道:“她并非只有一己之力,她还有我。”
温家????兄????妹???一者丰神俊朗,光华夺目,一者冰肌玉骨,昳丽无双,二
并肩而立,犹如皓月之华,明月清辉,不似凡尘之物。
凌鸣铮眼见二
出尘绝伦,默契无间,恍如天造地设的金童玉
,一时只觉心血上涌,浑身炽热,心焦如烧,好不容易强压下的怒火转瞬再又熊熊燃起,恨意被妒火点燃,“噌”地一下充上脑顶。
“就凭你?”半晌,他微微勾起唇角,一边不怀好意地轻笑着,一边朝????兄????妹???两靠近,漆黑冰冷的眼眸不怀好意地微微弯起,盯着温瑾瑕的脸,
森森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