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离开南城这个囚笼,过上自己想过的
子,别再打扰她的安宁。”
“她想过的
子?”空青嘲讽一笑,冷冷拂开凌澈的手:“你怎知在你身边就是她想过的
子?她如今与你在一起,只不过是她没的选择,你我不妨到她面前亲自问问她,到底想与谁一起、过怎样的
子?我空青虽无多大本事,比不上澈公子一根手指,但至少不会怜悯不该怜悯之
,平白让她恶心!”
“我没……”凌澈张了张
,想要辩解却无话可说,张
结舌望着空青,脸色复杂。
空青冷然回
,指缝之间寒光闪动,不知何时已夹银针在手:“澈公子若再继续纠缠,莫怪我对你动手了。”
“我本无意与你为敌。”凌澈退后一步,戒备地看着她指缝间淬了毒的银针,道:“今
是我冒昧打扰,告辞。”
说着,再不看凌鸣铮一眼,足下轻轻一点,运起轻功火速离开。
“……这就走了啊。”空青目送他的背影远去,脸上挂起轻蔑的笑意。
“不分是非妄图保全所有亲近之
,却又胆小惜命,能力有限……玥儿,倾心于这种庸
,是你此生最不智的选择。”
空青自言自语着缓缓走向凌鸣铮,眼底弥漫着不怀好意的耻笑:“铮
你看,受你统辖的百姓弃你辱你,连你亲手养大的凌澈亦弃你不顾,无论是作为城主还是作为父亲,你都失败得很彻底啊哈哈哈哈!”
凌鸣铮愤怒地扭过
,不愿再听空青如癫似狂的大笑,可下一秒腹上忽然一热——空青温暖的手掌覆了上来。
“可怜的铮
,短短数个时辰就被灌大了肚子,不知道的
见了,怕不是要以为铮
以男子之身怀孕了……”
不知为什么,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分明算得上温柔平和,却让凌鸣铮难以抑制地脊背生寒,心底涌起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覆在腹上的手掌微动,空青摩挲着他被
尿灌得浑圆的小腹,笑容邪气弥漫:
“……说起来,若是身为男子的铮
也能怀孕生产,你的南城主子们想必会对你更加满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