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自嘲般地轻轻笑了一下,声音苦涩:“哥哥死了,家
和东城百姓厌我弃我,身子上每一处都留下了令
厌恶的痕迹……我怎能开心得起来……”
“你现在也还是很好看啊……”空青紧了紧胳膊,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碎泪,疼惜道:“我会治好你的眼睛,其他地方我也会想办法恢复……东城那里,我这就去为你正名——”
“荒唐!”她竭尽全力一把挣开空青的怀抱,冷声道:“你凭什么给我正名?空青,不要忘了,当年背叛东城、引凌鸣铮进城的
,是你!”
此言一出,空青脑中轰然一响,刺骨的寒意从足底升起,蔓延至整个后背。
她怎么会忘,昔
一念之差铸下的大错。
若非她因心魔所困,与凌鸣铮里应外合,南城不可能攻下东城,玥珂也不会被东城城主送往南城为
,温瑾瑕也不会死……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根本不是凌鸣铮,而是她自己啊。
即便后来她后悔了,可大错已铸成,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东城已成南城的手下败将,而过去犹如白羽般纤尘不染的温玥珂也已
陷泥淖沦为贱
。
有那么一瞬间,剧烈痉挛的心脏撕裂般地疼,空青紧搂着玥珂双肩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一直以来不敢直面的事实犹如挣脱不掉的枷锁迫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直以来,她懦弱地不敢直面自己的过错,粗
地将凌鸣铮认定为造成玥珂痛苦的罪魁祸首,而她得势后对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她自以为是的赎罪罢了。
她天真的以为,只要替玥珂解决了伤害她的凌鸣铮,她们就能忘记所有不愉快重新回到过去,可她却忘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在自欺欺
——玥珂真正
恨之
,或许不是凌鸣铮,而是她空青……
“对不起,是我错了……”
过了许久,空青
吸了一
气,从袖间摸出一把锋利的短刀塞进玥珂手中。
“杀了我吧,”她说,“已经发生的事,我知道即便是我在你眼前立时死去也无法弥补分毫,但只要你哪怕能舒坦一点点,也算我没有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