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做派,成何体统!”
“请罪自然该有请罪的姿态。”凌鸣铮维持着单膝跪地抬
仰望眼前
的姿势一动不动,眸光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忐忑和期待:“玥儿,给我一个机会好吗,给我一个机会好好
你。”
“……”他的话听起来越发古怪了,玥珂眉心略蹙,有些不明所以地退后半步,下意识道:“你先起来。”
凌鸣铮听她语气和缓,已不像先前在花轿上时那样针锋相对,心中不由得一喜,微笑着道了声“好”随即从容起身,仪态不
,伸手拂去衣摆上的尘埃才伸手去挽玥珂的胳膊。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南城百姓难以置信的议论和长老们痛心疾首气急败坏的怒吼。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白发长老手里的拐杖愤怒地敲击地面,一手向前指着凌鸣铮的脊背,颤声道:“无知小儿,被卑贱的外族
子所惑,不知错不悔改,愧对南城祖先基业,简直罪该万死!”
凌鸣铮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面向玥珂,神
温柔而专注:“做错了就请罪,喜欢便真心追求,何错之有?”
说到这里,只见他神
一凛,转过身来环视四周,一字一句沉声道:“——依我看,倒是南城这绵延千年的
礼陈规,才是大错特错,理应废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