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的悸动。
这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反应,比
体的疼痛更让她感到恐惧和屈辱。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方凌,也不敢去看自己此刻的样子,只能拼命咬住嘴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但嘴唇很快就被咬
了,一丝腥甜在
中弥漫开,可那点疼痛对于压制体内汹涌的欲望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若是如此便能放我一条生路,那便来吧!”她闭上眼睛,声音颤抖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句话。
每一个字都带着屈辱的颤音。
她以为方凌绕着她看,又用锁链把她这样吊起来,是为了折辱她之后,再行那男
之事。
虽然屈辱至极,但比起立刻死去,这似乎成了唯一可能的生路。
她甚至在心里麻木地想着,快点结束吧,结束之后,或许……
方凌笑着摇了摇
,并未解释。
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仿佛看穿了她那点可悲的侥幸心理。
他根本没有碰她的意思,至少现在没有。
他需要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脑子里关于剑阁的
报,以及她这条命,用来祭奠方家亡魂。
现在的折磨,只是开胃小菜,是为了彻底摧毁她的心防,让她在极致的痛苦和渴望中崩溃,从而问出他想知道的一切。
他一挥衣袖,一
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卷起被地老天荒锁禁锢着的赵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幻。
荒郊野外的夜色、
木、土石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奇异的空间。
天空是柔和的淡金色,没有
月,却散发着温暖明亮的光辉。
大地辽阔,远处有山峦起伏的虚影,近处是一片平整的土地,中央矗立着一棵巨大无比、散发着浩瀚生命气息和道韵的古树——天道树。
树下灵气氤氲成雾,缓缓流淌。
这里就是方凌的娑罗弥界。
赵萱被那
力量带着,轻轻落在了天道树附近的一片空地上。
地老天荒锁依然牢牢地禁锢着她,让她保持着那个屈辱的悬空姿势。
一进
这片空间,她就感觉到这里天地法则的迥异,以及那棵古树散发出的、令
心悸又向往的磅礴气息。
但她此刻根本无暇他顾,身体里那
被神通引动的欲望之火,因为环境的突然变化和心神的震动,似乎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如今的她已经没有任何
坏力了,修为被封印大半,
身被削弱,还被地老天荒锁死死锁住,连动弹一下都难。
因此拉她进来,也不需担心她会毁坏娑罗弥界里的东西。
方凌将她晾在一边,自己则不紧不慢地走到天道树下,寻了一处
净的地方,盘膝坐了下来。
他甚至闭上了眼睛,像是
定调息一般,完全无视了不远处那个被欲望煎熬、痛苦不堪的
。
时间一点点流逝。
对赵萱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那种空虚和渴望已经变成了噬骨的煎熬。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里衣,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起伏的曲线。
外袍也凌
不堪,半遮半掩,反而更添了几分狼狈和诱惑。
她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
红,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胸
剧烈地起伏着。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些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尽管她拼命咬紧牙关想要忍住,但那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地老天荒锁冰冷坚硬的触感,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禁锢带来的无力感,与她体内奔腾的欲望形成了残酷的冲突。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那种难受,但锁链立刻作出反应,微微收紧,带来更强的束缚感和轻微的痛楚,让她不敢再大幅挣扎,只能小幅度地、无助地颤抖。
她的意识在欲望的火焰中逐渐模糊,理智的堤坝正在被一波波汹涌的热
冲击得摇摇欲坠。
骄傲、尊严、身份……所有这些曾经支撑她的东西,都在这种极致的生理折磨下变得脆弱不堪。
她开始哀求,声音因为长时间的
渴和呻吟而变得沙哑
碎,带着哭腔和绝望。
“我求求你了……饶过我……给我……给我一个痛快吧……”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结束这种折磨,还是求他满足那可怕的欲望?
或许两者都有。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滴在下方的土地上。
方凌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地看向她。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方凌闻言,走上前去:“饶过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