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到达了顶点,她尖叫一声,身体绷成一张弓,眼前白光炸裂,随后彻底软了下去。
方凌伏在她身上,两
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
融,心跳如鼓。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躺到一旁,将尤晴搂进怀里。
尤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酸软,腿心处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极致的满足后的空虚。
床褥一片狼藉,弥漫着浓烈的、属于
事后的麝香气息。
方凌拉过被子盖住两
,轻轻拍着尤晴的背。尤晴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弧度。
自那一夜后,两
便真正成了夫妻。
方凌食髓知味,尤晴也初尝
滋味,正是浓
蜜意之时。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闺阁之内,红烛帐暖,被翻红
,几乎是夜夜春宵。
有时是在夜
静时,方凌从背后拥住尤晴,手自然而然地探
她的衣襟,握住那团绵软,指尖捻弄着顶端的红梅,直到尤晴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春水,然后便就着这个姿势进
她,缓慢而
地占有。
尤晴喜欢这个姿势,因为看不到方凌的脸,羞耻感会少一些,但身体的感觉却更加清晰,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
有时是在清晨,方凌先醒来,看着怀中尤晴恬静的睡颜,忍不住低
吻她,从额
到鼻尖,再到嘴唇,手也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连,最终将她弄醒。
尤晴睡眼惺忪,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湿润而热
地接纳了他。
晨光熹微中,两
在温暖的被窝里缠绵,直到
上三竿。
还有时,甚至是在白
。
某次尤晴正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一卷古籍,方凌走过去,抽走她手中的书卷,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尤晴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方凌的吻便落了下来,手也撩起了她的裙摆。
那一次是在敞亮的室内,虽然门窗紧闭,但尤晴还是羞得不行,全程将脸埋在方凌肩
,咬着他的衣服不敢出声,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方凌的动作起伏,最终在他怀里颤抖着到达高
。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方凌探索遍尤晴身体的每一处敏感。
他知道她耳后最怕痒,轻轻一吹气就能让她缩起脖子;知道她腰侧有一处,稍微用力揉按就会让她软了身子;知道她胸前的蓓蕾,用舌尖绕着圈舔舐比用手揉捏更能让她动
;更知道她花心
处那一点,每次顶到那里,她都会失控地哭叫出来,内壁剧烈收缩,泄得一塌糊涂。
尤晴也从最初的青涩被动,渐渐变得大胆起来。
她会主动亲吻方凌,会在他进
时抬起腰肢迎合,会在
动时含糊地唤他“夫君”、“哥哥”,甚至有一次,在方凌的引导下,她颤抖着用手握住了他那灼热的欲望,生涩地抚弄,直到他闷哼着释放。
事后方凌搂着她,吻着她汗湿的鬓角,低笑着说“晴儿学坏了”,尤晴则把滚烫的脸埋在他胸
,半天不肯抬
。
这三个月,是极尽缠绵的三个月。
方凌的
力仿佛无穷无尽,而尤晴在
的滋养和双修之法的些许益处下,也并未显得憔悴,反而容光焕发,眉眼间多了几分属于
的娇媚风韵。
两
如胶似漆,几乎片刻不离。
然而,方凌终究不可能永远留在尤家。他有他的路要走,有他的事要做。
一晃,又是三个月过去。
他向岳父老泰山请辞,这才离开尤家。
离开尤家后他径直往极乐宫的方向飞去。
如今乃多事之秋,他的身份又已经
露,不得不抓紧时间提升自己。
在欢喜殿内修炼一天顶外界一年,那地方是他最好的闭关之所。
不过刚离开尤家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附近有
在窥探于他。
这窥探者不是在监视尤家,而是完全冲他来的。
他离开以后,此
就一直尾随在他身后。
第二天,方凌降临至远离尤家的一片山林之中。
他到溪边舀了一点凉甜的溪水,正要喝,这时身后响起脚踩枯枝的声音。
那一路尾随他的
似乎也没了耐心,主动现身了。
“在尤家外边蹲了你快一年,你小子可算是出来了。”此
正是洪家少主洪士鸿。
“我且问你,你和青家是何关系?”
方凌笑道:“这和你有关系吗?”
洪士鸿眉眼一沉,冷冷道:“区区四品上仙,竟敢如此嚣张。”
“也罢,先将你擒下再细细拷问!”
他抬起手来,正要施法镇压方凌,却忽然感觉身体软绵绵的。
他看向自己的双手,皮肤上赫然浮现出阵阵青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