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谢?
太轻浮。
道歉?
好像也不对。
最后,他只是默默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
净的外袍,轻轻披在她肩上。
林绯烟动作顿了顿,没有拒绝。
她快速清理完,穿上那件明显大了不少的外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石
另一边,背对着方凌坐下,开始打坐调息。
从
到尾,没再看他一眼。
方凌知道,她这是在履行刚才的约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苦笑一下,也盘膝坐下,检查自己的身体。
花之毒确实解了,只是消耗太大,浑身乏力。他运转功法,慢慢恢复灵力。
山林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月光依旧皎洁,洒在两
身上,像是给刚才那场荒唐又旖旎的
缠,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不知过了多久,林绯烟忽然开
,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天快亮了。休息好了就出发,此地不宜久留。”
方凌睁开眼,看向东方天际。确实,地平线上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好。”他应了一声,站起身。
林绯烟也站起来,依旧没有看他,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径直朝山林外走去。
方凌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背影,那件属于他的外袍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宽大,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两
一前一后,沉默地离开了这片山林。仿佛刚才那场肌肤之亲,真的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便了无痕迹。
只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