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限，所有的肌
都在颤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阻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
远处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像是门轴转动的“吱呀”声。
叶玉衡浑身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快感像退
一样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令
窒息的恐惧和羞耻。
她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耳朵竖起来，仔细聆听。
除了水声和自己的心跳，什么也没有。
是错觉吗？还是……真的有进来了？
她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尊石像一样僵在水里。
刚才的激
和迷
瞬间褪去，只剩下无边的恐慌和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耻感。
如果刚才真的被看见了……如果进来的是方凌……
这个念
让她如坠冰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依旧寂静无声。那声“吱呀”再也没有响起。
也许真的是错觉。也许是这方小世界里某个建筑因为灵气流动发出的自然声响。
但叶玉衡已经彻底失去了继续的勇气和心。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此刻回想起来，只剩下满满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
她猛地从泉水里站起来，带起哗啦一片水声。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刚才还滚烫的皮肤，此刻只觉得冰凉。
她甚至不敢回看一眼泉水，仿佛那温暖的池水已经变成了吞噬理智的
渊。
踉跄着走到池边，捡起地上散落的道衣，手忙脚地往身上套。
湿透的身体让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这又让她想起刚才在水里的形，脸颊再次烧起来。
她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甚至来不及用灵力蒸
，就也不回地、几乎是逃跑一样冲出了圣灵泉的范围。
直到重新回到自己暂住的那间静室，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敢大
大地喘气。
心脏还在狂跳，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身体处，那被强行中断的快感余韵还在隐隐作祟，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更强烈的是那
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和懊悔。
她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叶玉衡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湿漉漉的发滴着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色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抬起，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和平静，只是仔细看，眼底处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慌和自嘲。
她运转灵力，蒸了发和衣物。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吹散一室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窗外，太灵山的夜景宁静而祥和。远处有巡逻弟子的灯火在移动，更远处，护山大阵的光晕在夜空中缓缓流转。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仿佛刚才在圣灵泉里那场荒唐的、只有她一个知道的沉溺，从未发生过。
叶玉衡闭上眼睛，吸了一冰凉的夜风。再睁开时，眼底最后那丝波澜也归于沉寂。
她是叶玉衡，天枢圣地传，阵法师。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意外，一次……走火
魔般的心绪波动。它会过去，会被遗忘，就像从未存在过。
她这样告诉自己。
然后转身，走向静室中央的蒲团，盘膝坐下，开始每
例行的功课。手指掐诀，灵力流转，周天循环。一切都按部就班，严谨而
确。
只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平息下来。
………………
经此一战后，太灵山南北两个心腹大患已除。
但方凌并没让林绯烟派兵占领这两块区域。
几番征战，太灵山虽都大获全胜，但元气也损伤不小。
如今稳定好阵法之内的地盘，就已经足够了，短时间内再无外力向外拓展。
毕竟占领天魁教和虚神殿还需要大批修士坐镇才能安稳。
太灵山虽不取这两地，不过其他势力也不敢妄动。
这两块地盘名义上已经属于太灵山了，要是此时占据无疑是在宣战，注定会结下梁子。
太灵山脚下，方凌来到傻王母子二居住的院落。
此时傻王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傻王的养母张氏则在一旁剥豆子。
见方凌到来，张氏连忙起身相迎：“傻儿别睡了，大好来了。”
傻王醒来，立马走进屋子给方凌倒了一杯水过来：“嘿嘿，大好喝水。”
“是不是又要打仗了？这次要俺做什么！”
傻王看起来有些兴奋，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