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祸得福,经脉经过此番冲击和疏通,或许能比以往更坚韧几分。”
她看向方凌,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惊叹,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刚才那番治疗,虽然是为了疗伤,但过程实在太过……亲密和煎熬。
他的手指在她腿上每一寸肌肤游走,他的灵力
她体内最细微的角落,那种被彻底探查、被强力冲击的感觉,混合着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让她此刻回想起来,心
仍有些悸动。
尤其是最后冲击那些
层节点时,剧烈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解脱感
织,几乎让她失控。
“举手之劳。”方凌笑了笑,“云宗主伤势好转,我也能早点借用古岚
盘,互惠互利。”
云湘定了定神,将那些纷
的思绪压下。
她伸手拢了拢黏在脖颈上的湿发,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敞开的领
又下滑了一些。
但她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在经历了刚才那样毫无保留的治疗后,这点
露已经不算什么了。
“你消耗不小。”云湘看着方凌略显疲惫的脸色,说道,“先在此调息恢复吧。本宗……也需要清理一下。”她说着,低
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紧贴身体的睡袍,微微蹙眉。
“也好。”方凌没有推辞,直接在床边盘膝坐下,开始运功调息。刚才的消耗确实不小,尤其是心神方面。
云湘看了他一眼,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左腿因为刚刚疏通,气血未复,有些用不上力,踉跄了一下。
方凌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手一片滑腻,她的手臂上也满是汗水。云湘靠在他手臂上稳住了身形,两
离得很近,她身上那
混合了汗水和体香的气息更加清晰地传来。
“多谢。”云湘低声道,站稳后便轻轻抽回了手臂。她没有再看方凌,转身朝着房间内侧的屏风后走去。那里隐约可见一个沐浴用的大木桶。
很快,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脱衣的声音,然后是水花轻轻溅起的声音。
方凌收敛心神,专心运转功法,恢复灵力。
但耳边那细微的水声,以及空气中渐渐弥漫开的、更加浓郁湿润的香气,还是不可避免地钻
他的感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云湘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
净的月白色长裙,
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淡淡红晕。
整个
看起来清爽了许多,也柔和了许多,少了几分宗主的威严,多了几分
子的慵懒。
她走到桌边,倒了两杯灵茶,将其中一杯放到方凌身边的矮几上。“喝点茶,恢复得快些。”
方凌正好调息完一个周天,睁开眼,道了声谢,端起茶杯喝了一
。温热的茶汤
腹,带着淡淡的灵气,确实让
神一振。
云湘也在他对面坐下,慢慢品着茶。
房间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两
轻微的饮茶声。
气氛有些微妙,经历了刚才那番
“接触”,此刻单独相处,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空气中流淌。
最后还是云湘先打
了沉默:“你的手法很特别,灵力也
纯得超乎想象。看来这些年,你的进步比传闻中还要大。”
“有些机缘罢了。”方凌放下茶杯,“云宗主的伤势既然已无大碍,那古岚
盘……”
“本宗说话算话。”云湘打断他,“你随时可以使用古岚
盘。不过……”她顿了顿,看着方凌,“你助我疗伤,算是解了我燃眉之急。但一码归一码,借用古岚
盘的‘费用’,我们还得按规矩来。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我们还不是亲兄弟。”
方凌笑了:“这是自然。该付的源晶,一分不会少。”
云湘点点
,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她沉吟片刻,又道:“你这次帮了我大忙,除了借用古岚
盘,我还可以额外允你一个好处。”
“哦?什么好处?”方凌挑眉。
“北古岚宗的藏经阁,第三层以下,你可以任选三部功法或秘术拓印带走。”云湘说道,“当然,仅限于非核心传承的部分。这算是……我个
对你的谢礼。”
这个好处可不小。北古岚宗传承悠久,藏经阁内收藏颇丰,即便不是核心传承,也必然有许多珍贵典籍。
“云宗主慷慨,方某却之不恭了。”方凌拱手道。
“不必客气。”云湘摆摆手,“你我也算是……并肩作战过的盟友了。龙象宗一战,若非你出手,我北古岚宗损失恐怕更大。此次你又助我疗伤,于
于理,我都该有所表示。”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景色。
“冯红棉未死,始终是个隐患。我需尽快恢复实力,甚至更进一步。北古岚宗,也需要更强大的盟友。方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