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装模作样地徉怒了几声，便彻底抛却了身为母亲的矜持。
透过李亮转述的细节，我仿佛能看到她在那
湿透了
唇，手指拨弄着花
，对着电话里那个男
一声声娇喊着“老公
我”、“老公我要”。
而后，李亮就像是一个耐心的驯兽师，为了彻底摧毁我作为儿子的道德底线，他开始将那些他和母亲之间私密的互动，堂而皇之地推送到我的手机上。
每当夜
静，我便会收到李亮的微信。点开之后，映
眼帘的往往是几张令我窒息的截图。
那是母亲在与他私聊时，完全褪去了平
里的清高与体面，堕落得如同一位渴望索取的
。
截图里，母亲疯狂地诉说着对李亮的渴望： “老公，今晚好冷，可身子好烫，这里好空虚，好想念你那根大
塞进来的感觉，快把我填满……”
“刚才去超市买菜，看见店里的吊带袜，我居然直接湿了，脑子里全是你刚才说的那些玩法，我是不是很脏？你是唯一能满足我的了。”
更让我的神经几乎崩断的，是那些李亮特意发来的图片。
有母亲躲在洗手间镜子前，撩起厚重长裙，露出内里穿着的黑色丝袜和大腿根部的自拍；还有她在客厅借着火光，故意将领
拉低，对着镜吐舌诱惑的特写。
李亮发来的每一条附带语音，都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的理智：
“坤坤，你看你妈这副骚样。她白天在饭桌上越是表现得贤惠，心里想的就越是你这好兄弟。别忍着了，把这些照片存下来，好好对着你妈这双腿发泄一下。等你打完，告诉我你有多兴奋。”
“如果你觉得刺激，明天吃饭的时候就多看看她，想象一下她现在有多离不开我。她穿这些的时候，甚至会问我，如果被你撞见，她是不是该配合得更
一点。”
那一刻，屏幕的光映着我扭曲的脸庞。
我感受着那
从脊背直冲脑门的寒意，可下身却产生了一种
发
的、无法抑制的冲动。
我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在那昏暗的角落，点开李亮发来的每一张图。
我幻想着那些画面背后的现实——想象着那个端庄的母亲，在现实中为了维持贤妻的假象而克制，在网络的那却为了李亮的一句话而主动褪去衣衫，将自己最隐私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送给另一个男。
我用颤抖的手滑过那些截图，盯着母亲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这种被李亮“分享”窥私权的羞耻感，混合着对自己正在做出这种禽兽不如行为的极致快感，让我在这条背德的渊里越陷越。
我压抑着呼吸，对着母亲那些发给李亮的骚话，一次次陷了扭曲的自我宣泄中。
那种背德的快感让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罪恶的香甜，我终于意识到，在李亮的调教下，我和他一样，都成了这道盛宴上最卑劣的看客，看着母亲如何一步步堕渊，并为此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
那天午饭桌上，父亲正说着年后的琐事，李亮的一条微信突然弹了出来：“今晚我过去，吃饭的时候跟你爸提一句，介绍我是你的好兄弟。我想看她一边对着你爸演戏，一边在桌子底下湿透的样子。”
我的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
在父亲转看向窗外的瞬间，我放下筷子，平稳地开：“爸，我有个好兄弟，叫李亮，这学期在外面多亏他照顾我。正好他也在县城，我想请他晚上过来吃顿饭，认识一下，您看行吗？”
父亲倒是没多想，豪爽地点点：“行啊，既然是你哥们，又是照顾过你的，那必须得请。多加两个菜，让他晚上过来。”
我侧过，看向坐在我身侧的母亲。
她拿着筷子的手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那生理的湿意便从她身体处泛起，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
她低下，装作夹菜，但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双藏在长裙下的双腿紧紧并拢，因为极度的紧绷和
靡的期待，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抬看向父亲，声音温柔得有些发颤：“是啊，亮亮这孩子……坤坤跟我提过几次，说是挺稳重的一个。请来家里吃顿便饭，也是应该的。”
“那是，坤坤的朋友，咱得好好招待。”父亲笑呵呵地应道。
母亲一边说着违心的恭维，一边在桌下死死攥住拳。
她那张端庄的脸颊此刻染上了一层极其不自然的
红，眼神更是迷离闪烁。
她脑子里此刻想的全是李亮那根粗壮的东西，和那句“要在厨房里她”的恶毒调教。
她的一举一动，在父亲眼里是体贴，在我眼里，却是一场令窒息的背德表演。
她夹了一块
放进我碗里，手指却因为极度的
欲而微微发抖：“多吃点，长身体……”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在她的围裙兜里震动了一下。
李亮发来的：“这就对了，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