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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雪染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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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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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风吹花香,暖阳照凌波。LтxSba @ gmail.ㄈòМltx sba @g ma il.c o m

小舟泊在湖心亭边,亭中一翁一媪相对而坐。

又有一位中年男子,执一把羽扇端立木桌旁,古井无波的目光眺望远方,十里烟波尽收眼底。

木舟上,一对年轻男相背而坐。

男子面容柔美,红唇皓齿,白袖随风扬动,黑发在背后飘摇,宛若半空中一生生不息的泉水。

他的容貌堪称绝美,令天下所有孩都要自惭九分,一双的眼睛似有万般风,如春水温柔,又像烈阳炽烈。

子七尺身材,肤如溪水般清洁,脑后盘着发髻,碧蓝色的发簪别在发间,映照高空点点光耀。

她的眸子是如此的伤恸,顽石见了也为之落泪,鲜花遇了亦为她凋零,天边白鹤匆匆一瞥,也不觉发出一声哀啼。

“我观长河万里,波涛滚滚,红尘往事沉浮明灭;又听关外哀笛,曲落殇,虚妄痴念悲逝断竭。嘿!柳二郎,你可知这生疾苦、尘世蒙心,究竟源自何处呢?”

亭上几正烧茶煮酒,那老翁忽然高诵一曲,而后拿起烟杆指向柳二郎,如此问道。

柳二郎挥挥羽扇,靠着老翁坐下身,这般答道:“依我看,多半是因为看不透,放不下。看不透生百年,苦多乐少,却贪嗔痴样样俱沾,迷了自己,了心念;斩不断七六欲,忘不掉虚妄大梦,丢不尽权财名利!”

“此言差矣,”老媪接过话,接着说道,“要我说,这世上最痛苦的,是看得透却放不下。”

柳二郎道:“此话怎讲?”

“看得透这间万象,体味过悲欢离合,悟透世间双全法,到来却沉迷于自己的执念,一步步走向自己给自己埋的坟墓,这才叫可怜嘞!”

“哈哈哈哈……笑话!世上哪来的这种蠢货?看得透却放不下,那根本就是没看透!”

老翁哈哈大笑,老媪也不生气,自顾自往下说:“那种活的也是最痛苦的哩,看透表象,明晓本质,而后又返璞归真。见真实如虚妄,得虚妄如真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早已在混沌中失了自己,空得无尽感悟,却迷惘在真我中,永世难以解脱。”更多

“如此知晓,莫非你就是这种?”老翁揶揄道。

“非也,此境界不是你我能达到的。若不是极生恨,痛到昏天黑地,又踏红尘,悟透至高真理,哪来的这种体悟?你我早看淡欲,超脱世外,世间一切对我等也不过枉然,自然无法体会这种绪。”

老翁听后,不禁沉闷几秒,而后感慨地敲敲烟杆,“肯回首,是岸,莫待风波坏了舟!”

“世……都着相了啊,不是痴迷表象就是魔怔本质,真正大彻大悟又有几?”柳二郎喃喃道,觉得心中缺少的一些东西被填上了。

“来,喝酒!”

半晌,老翁吆喝着,提起热气腾腾的酒壶,朝桌上的三个杯子倒去。酒香四溢,冲淡了身边的雾气,洗刷着俗世的污秽。

“大世凋落,英杰埋骨,多少故佳话湮没时光中。帝王将相,辉煌璀璨,到也不过黄土洒墓地……饮酒!”

说不尽悠悠天地,似血云霞伴残笛,看不透滚滚涛,回因果长生谜!

处,船中的少年忽然站起,提起一支玉笛,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另一只船上的少也挥动衣袖,纤纤玉手放在面前的瑶琴上,指甲拨动琴弦,音波在湖面泛起一波波涟漪,鱼儿欢快地在清泉下畅游,时而浮起水面吐出水泡。

琴笛辉映,少缓缓开唱道:

“似娥妆兮莲碧泉,抚面掩兮玉缠胭。

迷蒙蝶兮鸾姿敛,飘摇舞兮长未眠——”

她的歌声如自己的容颜一般凄美,又若天外仙的戚戚哭吟,唱到最后,她眼角一滴热泪滑下,掉落在荷叶上,与一颗露珠聚在一起,在空中闪烁一阵光芒后,融进了小湖中。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大江去,长歌尽,白玉堂前空刻镂——”

老翁接着唱道,他的歌声中饱含不羁与洒脱,与少的柔哀婉形成对比。

随后老媪也唱了几句:

“残虹雨,醉千里,恰似嫣春迷心——”

紧接着是那位美貌少年:

“笛消曲尽感伤,明月复还终有时——”

最后两句复归少,由她开,也由她结束:

“花开未见相识,花落再无重开……”

白鹤啼鸣一声,落在她的身边,细长的脖颈蹭着少的袖子,像是在安抚她的心灵。

许久过去,余酒冷了大半,老翁看向白鹤,举起杯子,对它念念有词:“莫要嗔,莫要嗔!前世也非假,今世也非真,咄!”

一声轻咤,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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