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何出此言?」
尤八歎道:「想那黄蓉是何等
物,哥哥纵然有非分之想,恐怕连她的面也难见到,更别说与她欢好了,可惜的是这」伏凤十八式「便只能
费在那些胭脂俗
身上了。」
黄蓉暗忖,这「伏凤十八式」当真奇妙无比,若是靖哥会用便好了,两
在床上定然其乐无穷,可惜的是他只会「降龙十八掌」,这种招式在他眼中不啻 邪魔歪道,纵然是有
指点,他又如何肯学,反而会义正辞严地训斥一番,黄蓉暗歎一声,内心隐隐有些失落,她若想领教这绝妙的床上功夫,恐怕要等到下辈子了。
尤八续道:「哥哥将剩馀的招式讲与你听,我们便去吃花酒。」
黄蓉再不敢听,连忙摆手道:「哥哥莫急,来
方长,哥哥只管独自去做好事,小今
实在不能奉陪。」
尤八颇为失望,又劝了黄蓉几次,见黄蓉坚决不随他去,加之他火气正旺,急于宣洩,便只得作罢,独自出门去了。
黄蓉此刻才放下心来,连饮了几杯茶,心
才稍微平复,只是仍觉胸部胀得难受,裆部仍然湿漉漉的,不由暗中责怪自己竟如此经不住挑逗,尤八隻一番言语便让她方寸尽
,莫非她真的如尤八所说,和那些虎狼之年的寂寞怨
一般无二?
念及于此,黄蓉暗自心惊,想这一路上的经历,她发觉自己极易动
,不论在海上,还是在桃花岛,甚至撞见柳 三娘与慕容坚
欢,她都
难自抑,身子反应强烈,不由自做出些荒唐
之事,她心中暗暗告诫自己:「黄蓉啊,你生是靖哥的
,死是靖哥的鬼,切不可一时迷了心窍.」黄蓉又小坐了片刻,想要房,却心中踌躇,她此刻春心
漾,生怕又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便打定意出去逛逛,吹吹晚风,也许能稍解心中烦躁之
。
出了客栈,黄蓉信步在长街上閒逛,天色渐暗,街上的行
多了起来,此镇南北通畅,乃
群集散之地,一些市井小贩趁机作些小本生意,叫卖吆喝之声不绝于耳,
群熙熙攘攘,颇为热闹.行了片刻,黄蓉见前方几处店舖燃起了花灯,颇为明亮绚丽,心中欢喜,便想上前观赏,才行几步,忽见一个身影在眼前掠过,黄蓉一怔,只觉颇为熟悉,目光追过去一看,正是尤八,只见他停停走走,颇为慌张。
黄蓉暗忖:「他没有去逛窑子吗,在街上鬼鬼祟祟做什麽?」
心中好奇,便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