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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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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语】(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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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上那古野和胜幡城周围所有的家老、豪族们一起给三郎上书劝谏。

这下,反而更加激怒了三郎。

——尤其是,当他看到了「平手政秀、并二子久秀、汎秀」的署名书状之后。

「哼!可以啊!我先前求你们出兵的时候,你们全都不跟着;现在用不着你

们了,你们却来劝了!」

然后,三郎就又把自己关了起来。

关了两三天之后,三郎又换上先前的装束:朝天茶筅发髻、里面是的小

袖、外面套上裁了半边袖子的武士袍,脸上抹了个胭脂水、描了猿乐里大 天狗

装束的眼线,又招呼上那帮已经加到「母衣众」里的津岛小混混们,扛着铁砲

跟刀枪弓箭,又在那古野城外闹了起来。

但是,这回他却并不是满尾张到处跑到处闹,而是可着靠近春井町的平手

屋敷跟平手家管辖的小城砦志贺城的城下闹腾;而且,白天的时候,他带着的这

帮同样是「倾奇者」装扮的跟班们几乎很少出现,他们全挑准了后半夜出来,以

「鹰狩」的名义在平手府宅跟志贺城下折腾,得平手屋敷跟志贺城内外的军卒

百姓,根本不敢睡觉——大部分一度认为,三郎这是准备要带杀进志贺城和

平手屋敷。

起初三四天里,志贺城和平手中务府里的还都不敢作声;但谁也经不起三

郎这么三番五次地在后半夜这般闹宿。等到第六天子时一刻,三郎刚带一边唱

着歌,一边噼里啪啦地放着铁砲来到志贺城下后,在志贺城中当值的平手久秀就

带着自己的堂弟平手长政,一通骑着马从城中出了来。

「信长主公,您这大晚上不睡觉休息,三番五次地过来如此喧哗,到底是要

做什么?」

「哟!久秀兄长!最近真是疏于问候哈?我这是带着我的手下,进行『鹰狩』

喔!怎么,久秀兄长有意见?」

「大晚上的、月亮都休息了,您带来『鹰狩』?而且您不去山密林里

『鹰狩』,您专挑志贺城跟我家屋敷?」

「对啊!我这是带着我的这帮『马回』『母衣众』们演习夜袭喔!托你久秀

兄长跟令尊平手爷的福分,上回没用上你们平手家的家来们,我就成功夺回来

田城和松叶城了。孔夫子教导世,『学而时习之』,熟能生巧!我带着我的这

帮小崽子们,要练习夜袭,也得找个目标不是?目前在我辖下的地方,我瞅着就

志贺城最合适了!怎么,吵到久秀兄长睡觉了?」

听到这,平手久秀才明白过味儿来,三郎这是慾着找茬打架来的。可家说

的没错,上次三郎为了请求平手家出阵,都跑到平手屋敷门跪下了,自己却和

弟弟一商量,铁了心没出兵;如今家打胜了仗,前来找自己的毛病,自己也确

实理亏。

就在久秀纠结着,要不要低认个错、再把三郎劝回那古野城的时候,身侧

年轻气盛的平手长政却突然开了

「信长主公殿下,您这样成成夜地过来叫嚣喧哗,您身为家督,是不是太

不合适了?在下孙右卫门,斗胆劝谏主公,您还是拾起主君之仪,端正家督之态

才是!」

祸从出。

孙右卫门不说话倒还好,三郎可能再稍微折腾一下就走了;他一说出这番话,

倒是让三郎更来劲了:

「 哈哈哈!好一个『拾起主君之仪、端正家督之态』!你们平手家,还知道

我是主君家督喔!你倒是说说,自古以来,汉和内外,岂有臣下似你平手家如此

斥责慢待主君之理!怎的,先前我要你们出兵你们不肯,今天我在进行演习你们

又来斥责?在你们心里,平手之苗字,是不是要高于我织田喔?」

平手久秀被三郎这一番接一番的话,问得已经后背发凉了,他连忙用马鞭敲

了敲平手孙右卫门的胳膊;而孙右卫门这会儿,也被三郎问得哑住了。

平手久秀想了想,赶忙低下了道:「主公殿下,我平手家绝无觊觎反心!

先前之所以我等没有出兵......全是......全是因为......全是因为这会儿正赶上农忙......

」一紧张,久秀绞尽脑汁,也只好把之前自己不愿出兵的缘由往农忙上赖。

却没想到三郎抬手扬了扬:「罢了罢了,过去的事,总翻来覆去地提,没

啥意思!」

接着,三郎又沉默了片刻。这片刻,平手久秀心中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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