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道
,那里周围还被一益了几朵野花
着作为伪装,而三郎躲在里面
的时候,就露出了一个脑袋,因此,归蝶和城中的所有侍婢跟近习们到处找,都
没找到。
平手政秀其实也不知道三郎到底在哪,但是他动脑子一寻思,既然他平常去
的地方都没有他的身影,便猜到他得躲进那个甲贺的矮个子家伙给他挖的地
里。
「呵呵......唔。」政秀闭着眼睛苦笑了一下,又看着三郎问道,「所以,你
是因为觉得有趣,才趁着大半夜带
抓了五郎右卫门对么?」
「是啊。很有趣!现在你们所有
不都是认为,我三郎吉法师是个『大傻瓜』
吗?在鸣海城被山
父子耍的跟猪猡、跟羊羔一样;现在好了,重新夺回
田、
松叶城,又在你平手中务的地
上,算计了你的志贺城!这足以证明我这个大傻
瓜,己方敌方的城池我都能夺下来!这不是很有趣吗?」
「 如果你是为了你所谓的『有趣』,三郎,我现在就坐在这,我是五郎右卫
门的父亲,你完全可以把我抓了,把五郎右卫门跟孙右卫门放了。」
「哼,我抓你
嘛喔?你这个只会成天告病卧床的老
子......」三郎恶狠狠
地埋怨了一句。
平手政秀又闭了一下眼睛,叹了
气后继续说道:「......但是你刚才这番话,
让我觉得,我是想错了。你到现在,还没有从鸣海城的败仗里走出来。三郎,你
现在虽然已经是家督了,但是你才十八岁,以后的路还长着喔。鸣海城对于你的
生而言,只是一场败仗,海津滩浴血奋战,对于你也只不过是一场小胜——甚
至那都说不上是一场战役,只能算是一次火并。你不能因为你的一场败绩就自
自弃,你也不能因为仅仅一场胜利就得意忘形。」
「哼哼,又来了又来了!又来 教育我了!平手爷,从小到大,你教过我的四
书五经,都被我背烂了,你不嫌烦我都嫌烦了!」
平手政秀抿了抿嘴,平静地正色道:「你嫌烦我也得讲,因为我毕竟是你的
『后见
』跟师父——就算你现在是家督、将来无论你到了哪,无论是你称霸一
方还是虎落平阳,我都是你的『后见
』跟师父。」
「啊,是这个道理......但是啊,我的师父,我的好平手爷!前两天,清须城
的混账们要打过来的时候,那时候你在哪啊?我要五郎右卫跟秀千代参加军议的
时候,他们两个不听调遣,那个时候你在哪啊?那天清早,坂井甚介的弓箭就在
我面前划过来、我差点命丧当场,那个时候你在哪啊?」
「......」平手政秀有点说不出话来,一直以来三郎放纵形骸确实是这小子故
意犯错误,但是自己的儿子不出战、不听宣令,也确实是自己的理亏:「恕老朽
先前卧病在床,对这些事
,一概不知。」
「这就是了啊!所以,我请问您,平手中务丞政秀殿下,你到现在,还有什
么可端坐在这,让我老老实实听你教训我的喔?我设计抓你儿子跟你义子,抓错
了么?」
平手政秀疲惫又沉重地叹
气,对着三郎鞠了一躬说道:「所以今天来,老
朽我是请罪的——恳请『御屋形殿下』降罪于政秀。」
三郎本来寻思素来耿直的平手爷会就此跟自己吵起来,却没想到,他的态度
还挺柔软,一时片刻,特别想要发泄
绪的三郎,忽然有点没办法:「你......你
倒是说说,你何罪之有啊?」
「老朽政秀,乃有三罪:出仕本家受敌进犯之胁,而吾擅离职守,即便是因
恙拖累,却也没能尽到次席家老之职责,此乃罪一;二犬子擅自罢战,按兵不动,
不听上命、不从军令、不尽侍者之责,还欺上瞒下、对主君言语不敬,究其缘由,
皆乃老朽教子无方,没能尽到一个做 父亲的责任,故此乃罪二;而有藤原朝臣,
织田上总介三郎信长,能然疏于政务、拙而醉于军事,不讲仁
义信、无视礼仪
纲常,身为 一家之主,不能汇一门而一莲同心,身为一城兼诸郡之主,常
其行
且扰其民,追根溯源,全咎老朽驯徒无能,是我没能尽到一个做师父的责任,故
此乃罪三。三罪并罚,愿御屋形殿下,下达重判!」
平手政秀的却是是苦
婆心来告白的,但是这些话语,尤其在此刻的三郎耳
朵里听起来,根本就是不带脏字的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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