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辜!
这时,周建国压在张阿姨身上,
不停地耸动的 画面又出现在他眼前,他仿佛又听见了张阿姨痛苦的呼救声。他强制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可是没有用。令他吃惊的是,他的
再次变硬,往上翘了起来。
这时里屋的门响了一声。黄玉琴上床睡觉时因为儿子没有在家,她一直睡得不是很安稳。上床后和丈夫做那事时她也有些心不在焉,后来她缩在丈夫身子底下睡着了。柳侠惠开门进屋时,门‘吱呀’地响了一下,虽然声音很轻,她还是被惊醒了。她听见儿子进屋后好像是直接睡下了,本不想起来去打扰他,可是又有些不放心。于是她从丈夫身边爬起来,身上披了一条毛巾毯,来到儿子睡觉的外屋来察看。
儿子果然还在床上翻动,还没睡着。她用手摸了摸他的
,轻声问道:“回来这么晚,去哪儿啦?” 儿子没有回答,只是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黄玉琴想起了她和儿子之间
过的那种事,脸红了起来。儿子不像两个姐姐,长得很一般,又比较胆小怕事。她原来以为他是处于青春发育期,因为得不到
孩子的青睐,才把感
转移到 妈妈身上的。她因为溺
他,思虑不周,原本想用母
温暖一下他的心,没料到自己一时没有把握好,竟然真的被儿子给那个了。
她内心非常自责,觉得自己可能毁了儿子一生的幸福。可是,从那以后,儿子竟变得懂事了。他好像自信了许多,对 妈妈也更加体贴了。大
儿柳淑惠回家才几天,就跟 妈妈说了好几次:弟弟变了,变得像个大男
了。黄玉琴对此很是欣慰。
这时柳侠惠还抱着 妈妈的胳膊亲吻,不过他已经不满足于亲吻 妈妈的手了,而是逐渐往上移动,已经快亲吻到她的腋窝了。‘侠儿,别这样 ...... 你爸爸他还在里屋喔 ...... ’ 黄玉琴想赶快离开,可是又不忍心,她内心
处其实很想满足儿子的 欲望。犹豫了一下,她在儿子的床上躺了下来,侧对着他,将自己的
子递到了他嘴边。“好了,侠儿。来吃妈的
吧,吃了好睡觉。”
柳侠惠一边吸允她的
子,一边用手在她身上抚摸。他发现 妈妈除了身上披的那个毛巾毯,什么也没穿。他吸了一会儿,用手搬住 妈妈的大腿,迫使她转过身去,趴在他身上。她的
部正好贴在他的脸上。他把舌
伸进 妈妈的
里舔允起来。黄玉琴紧闭着嘴,极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她的
有些晕,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的冲击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一会儿,一
水连带着丈夫早先
出的
从她的
里涌出,流到了儿子脸上,还把被子和床单都湿了。停了一会儿,她从床上下来,用毛巾毯替儿子擦了擦脸。这时她发现,柳侠惠已经带着满意的笑容进
了梦乡。
一个星期过去了。爸爸 妈妈所在的大学里一切都很平静,好像什么事
都不曾发生。柳侠惠心里终于松了一
气。前几天在饭桌旁他听 妈妈跟爸爸提起,说学校里有
向领导反映,半夜里闻到了一
浓烈的烧焦了
的味道,就跟一年前焚烧一
病死的猪的味道一模一样。那肯定是周建国的尸体在锅炉里‘炼化’后的气味从锅炉房的烟囱里排了出来,他心里紧张了好一阵。好在当时是
夜,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学校的领导也没有重视这件事。
柳侠惠去找过张鹿萍阿姨两次,都没有见到她。其中一次他敲门没有
答应,另一次是那个王阿姨开的门,她说张阿姨不在。她还说张阿姨这几天可能下班后就回她丈夫那边去了,没有在宿舍里住。
柳侠惠在食堂开饭时去那里找过她,她还在 窗
卖饭菜。她神态自若地跟熟
们笑着打着招呼,和往常一样。他给自己鼓了好久的勇气,最终还是没有敢走上前去和她相见。有一天,他早早地吃完饭,然后躲在食堂大门外的一棵大树后面等她。可是一直到食堂里的
都走光了,他还是没有看到张阿姨的影子。
他虽然在学校里和陈老师有了那种见不得
的关系,在家里还有自己的 妈妈,可是张阿姨
感迷
的身体好像是对他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他非常想把张阿姨抱到怀里亲吻
抚。可是,下班后的张阿姨为什么会消失不见喔?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地方。她不会是又去锅炉房周师傅那里了吧?这一天,他吃完晚饭洗好碗后跟 妈妈说了一声,他要去找同学玩。 妈妈嘱咐她早一点回家,随后就和爸爸一起去办公室参加‘政治学习’去了。
柳侠惠 一个
来到了锅炉房。这时已经过了八点钟,前来打开水的职工家属和学生们都走光了,周围静悄悄的没有 一个
。他走到锅炉房的铁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似乎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一些声音。要是在过去,他是不可能知道这是什么声音的。可是现在他已经有了不少经验,知道那是
在极度兴奋时发出的呻咛声,而且他可以肯定那是张阿姨的声音。
柳侠惠心里立刻生出了一
浓浓的醋意。张阿姨跟周师傅搞到了一起,这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的。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