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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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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再来】 (6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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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世界政坛的一大奇迹。他有一句名言,其中文大意是:我虽然是一只蚂蚁,却能让大象听我说话。

吃过早饭后,柳侠惠来到宾馆的大门,来接他的一辆吉普车已经停在那里了。一名英姿飒爽的走过来向他敬了一个军礼,道:“首长好!请首长上车。” 柳侠惠对‘首长’这个称呼感到很别扭,不过他知道这是由不得他的,于是向她点说了声谢谢。他不禁有些纳闷:难道去跟努克亲王往就是总理给他的新的外事任务?

大约二十分钟后,吉普车停在了努克亲王府邸的大门外,亲王和他太太已经站在那里迎接了。“好久不见,真想你啊。” 亲王说的是英语,偶尔需要他太太来帮一下忙。他除了高棉语,说得最流利的是法语,也能说几句中文。他还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一边握手一边跟柳侠惠热烈地拥抱。亲王太太接着也跟柳侠惠拥抱了一下,她硕大的房紧贴上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特别是她丈夫还在旁边看着呢。

“亲王,亲王夫,你们好啊。每次见到你们,我都觉得特别开心。” 柳侠惠说这话时有些言不由衷,虽然努克亲王绝不是一个讨厌的家伙。今天没有其他在场,柳侠惠觉得放松了许多,心也跟着好了起来。

亲王让柳侠惠转告那个开车送他来的,说他自己会送客回宾馆,她不用在这里等着了。向他们敬了一个军礼后,转身上车,发动车子离开了。亲王夫一左一右,高兴地挽着柳侠惠的胳膊往大门里走去。

亲王的府邸原来是清朝时法国公使的住宅,中国政府花重金将这里修缮一新,供努克亲王和亲王夫居住。后来亲王把他的流亡政府也搬过来了。这里面绿树成荫,风景宜,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亲王说,今天是星期天,流亡政府不上班,他给所有工作员都放了假。柳侠惠是他的贵客,他不愿意有其他来打扰。他还说,他夫忙了一个早上,亲自下厨为他做好了饭菜。

柳侠惠不知该说什么好。亲王的会客厅里铺了地毯,打扫得一尘不染。书架上桌子上摆满了古色古香的玩意儿,布置得典雅,漂亮,看起来非常舒适。柳侠惠心想,流亡的子能过得这么多姿多彩,古往今来能做到的恐怕只有努克亲王一了。进门后,亲王夫竟然弯下腰去帮柳侠惠脱鞋,吓得他赶紧推辞,却一不小心将手摸到了她的房上。他一下子僵住了,耳朵根子开始发热。亲王夫笑着用中文说道:“不要紧的,小柳。”

她还是坚持为他脱了鞋。她好像故意对他挤了一下眼睛,他愣住了:这 ……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 柳侠惠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亲王先去换了一身他的祖国的民族服装,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褂子,下身则是灰色的筒裙(有点儿像尔兰男穿的裙子,只是没那么花哨)。亲王太太穿的是西方的晚礼服,脖子胳膊和背部一大块都露在外面,当然还有她洁白的半个胸部和沟。

亲王和他面对面坐在两个沙发上,一边聊天一边品着清香的热茶,亲王太太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偶尔也几句话。柳侠惠见过亲王年轻时的照片,那真的是一表才,用21世纪的话来说就是小鲜一枚。如今他年过50了,看起来还像40出的样子。不过他发胖了,身材有些走样了。亲王太太是世间少有的美,此时还不到40岁,长得端庄秀丽,正处在风华正茂的年龄。她有法国和意大利的血统,格热奔放,体态妖娆迷。努克亲王一生虽然有过不少,但是他们夫妻两是真,被无数的所羡慕。他们的两个儿子都是她在婚前生的。

努克亲王跟柳侠惠除了聊家常,并没有提起与国际政治有关的任何话题。亲王说,他看很准,一见到柳侠惠就觉得他是有大智慧的。他一生经历坎坷,总是被迫去心国事,难得有时间和投缘的在一起说说那些不重要的家常话。柳侠惠心想,这样正好,我才不想跟你谈论政治呢。于是他拿出看家本事,给他们说了一些后世听来的笑话。亲王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连鼻涕都笑出来了,急忙起身去卫生间洗脸。亲王夫也笑得花枝颤,一对巨几乎要撑衣服蹦了出来。柳侠惠不禁生出了想摸一把的冲动。

亲王回来后,夫去厨房端来了花样繁多饭菜,还有几瓶葡萄酒,这些菜和葡萄酒柳侠惠都没有见过。很难想象这些菜都是她一个做的,也许她另有帮手吧。夫介绍说,这是都是亲王平时最喜欢吃的法国菜,酒也是正宗的法国葡萄酒。他们夫殷勤地向客敬酒,柳侠惠出于敬意,全都喝了。他不太习惯法国菜的味道,每样只尝了一点,可是菜的式样太多,他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吃了个饱。

饭后努克亲王邀请他一起去游泳。柳侠惠有些不解:“现在还是早春,是不是太冷了一点?” 亲王笑了笑,说“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柳侠惠说自己没有带游泳裤来,亲王连声说“不用不用。”

这时他夫拿来了两块白色的毛巾,大小约莫有两尺宽五尺长。亲王就在客厅里当着柳侠惠的面脱光了衣服裤子,然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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