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一些。另外,他这里需要绝对的安静。
领导拍着胸脯答道:“这个完全没有问题!”他吩咐李湘君:“从现在起,你的任务就是协助柳侠惠同志的创作工作,其他的事
我会安排别
去做的。” 他还保证,任何
都不会来打扰柳侠惠的工作的。
柳侠惠注意到李湘君站在领导的身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领导刚走,柳侠惠就牵着李湘君的手说:“姐,我们走吧。”
“上哪儿去?”
“出去玩啊!我要带你玩遍上海所有好玩的地方,吃遍所有好吃的东西。”
“那怎么行、领导
下来的任务怎么办?”
“嘻嘻,姐,不瞒你说,歌曲我昨晚已经写好了,歌名叫《洁白的羽毛寄
》。你不要担心,我们先放心地玩它几天再说!”
“啊?”
李湘君气得又想打他,可是又有些担心昨晚的那一幕。她可不想一大早就被他
得哭爹喊娘的,弄脏了她刚刚换上的一身新衣服。其实,她心里还是蛮高兴的。她这次向领导推荐柳侠惠时打了保票,既然他已经把歌曲都写好了,那她就放心了。
“可是,我们两个就这么出去玩,被别的同志看见了怎么办?”
“嗯,你说的也是。姐,我们得先化好妆再走。”
“化妆?”
李湘君有些不解。这时柳侠惠已经打开了他的旅行包,从里面拿出来许许多多的东西。她平时演出时也要化妆,那些东西中有不少是她见过的化妆用品用具。
大约一个钟
后,妆化好了。柳侠惠如今变成了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
,看起来像是一个位工
师傅,李湘君则变成了一位留着长辫子的
工,他的徒弟。
徒弟的脸色红扑扑的,像是刚喝了酒一样。她身上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这是因为柳侠惠带来的那些衣服中,只有这一件她穿着合身。
他们这种打扮,估计一般
是不会去注意到他们的。就这样他们走出了招待所的大门,来到马路对面的公共汽车站。上海的公共汽车跟北京的一样拥挤,不过秩序要好一些,至少大家都在耐心地排着队。他们上了一辆开往市中心的车。
车上早已没有座位了,柳侠惠只能用手抓住车顶的横杠,李湘君站在他后面。车上满了
后,变得异常拥挤。他能感觉到李湘君丰满的胸部贴在了他的背上,那滋味真是销魂极了。这时他的
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转过
,发现李湘君的嘴角边上掠过一丝笑意。原来是她使劲儿在他的
上拧了一把,这是为了报复他刚才化妆时占了她的不少便宜,把她弄得脸红耳赤的。他只能苦笑着摇了摇
。
他们俩在市里面疯玩了大半天,晚饭前才回到招待所。他们的肚子早被各种零食塞得满满的了,根本就提不起食欲了。进了房间后,柳侠惠马上
上门,将李湘君按倒在床上要对她行不轨之事。在外面玩时,她多次捉弄他,让他浑身欲火腾腾,却无处发泄。
谁知李湘君这时又变得非常敬业了。她非要柳侠惠把那首《洁白的羽毛寄
》给她唱一遍,不然就不让他得逞。他只好把写好的歌词拿给她看,又为她低声唱了一遍。李湘君立刻就被这首歌给吸引住了,她两眼放光,像是着了魔,连自己的衣服裤子都被他扒光了都没有觉察到。
第二天,柳侠惠还要带李湘君出去玩。她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能看出来,她心里有些抵触。柳侠惠明白,这个
是个急
子,她想马上就开始试唱《洁白的羽毛寄
》,好早一点向领导去
差。要不是他再三叮嘱,她可能昨晚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唱这首歌了。那样的话,要不了几分钟,整个演出团的
就都知道了。
柳侠惠不禁叹了
气:怪不得她在后世能雄霸歌坛二十年,这份对艺术的追求和这种执着劲儿,就不是一般
所具有的。他只好松了
,答应让她试唱这首歌。她竟高兴得在屋子里跳了起来,两只
子跟着上下晃动着,简直诱
极了。
门敲响了。柳侠惠正抱着李湘君赤
的身体舔允她的
,听到敲门声后只好松开了手,帮她穿好了衣服裤子。
来
是朱淑红。她昨天就听说柳侠惠到上海了,今天特地来看他。来之前她
心地打扮了一番,以至于她丈夫以为她有演出任务呢。
进门后,朱淑红紧紧地握住了柳侠惠的手。最近她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彷佛一切都变得美好了。这一切都应该归功于眼前的小柳同志,她对他的感激之
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自从她演唱了柳侠惠谱曲的那首《满怀
望北京》后,她就觉得自己的
生似乎走上了一条康庄大道。同事们都开始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来打量她了,以前生活上的一些难办的琐事现在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解决。最近她还听说,单位的领导们专门开了会,准备给她换大一点儿的房子(比她原来住的房子的大了差不多五平方米)!
对七十年代的上海
来说,住房是一个极为难解决的问题。尽管上海
面对其他省份的
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