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数十载…研究天道命理亦有些许心得。这世间万物运行,皆有其定数。有些事
看似巧合,实则是……天意。”
邓老板愣了:“天意?”
“你想想。”黑田一郎
枯的手指在身侧的褥面上轻轻叩击着,“你一个不通武艺、不谙仙法的凡夫俗子……手中偏偏就有一件连上古大圣都难以挣脱的至宝。这件至宝
损之后化为最普通的麻绳模样,在你家中传了不知多少代,到了你手里。然后冷月璃,这个天下最强的
,偏偏因为各种机缘巧合,主动走到了你面前,主动让你捆绑。这一切……你觉得只是‘运气好’三个字就能解释得了的?”
邓老板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他虽然粗鄙无文,但并不傻。黑田一郎的话让他隐隐觉得……事
好像确实不是那么简单。
“那…那是什么?”他问。
黑田一郎枯瘦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意味
长的笑。
那笑容带着一种穿越了岁月沧桑的
彻感,也带着一种从绝境中发现新棋局的奕者才有的锐利光芒。
“老夫也不是白活了50年啊,以我来看,这冷月璃,怕是糟了天劫。”失去下半身的他反而变得更为冷静,隐喻间
察了真相。
“啥?”
“冷月璃的天劫。”黑田一郎的目光锁定在冷月璃那具雪白瘫伏的身躯上,“老夫与她
手数次……虽次次败北,却也因此对她有着比这世上任何
都更
的了解。她的气运之盛,古今罕有。这种
……必有大劫随身。而你邓老板,”
他将目光转回邓老板那张肥胖的脸上,目光灼灼:
“你,就是天道选中的……降劫之
。”
邓老板张大了嘴
,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黑田一郎的笑容加
了。他枯瘦的身躯靠在矮榻上,目光变得悠远而
邃,如同看到了某种极为遥远的棋局。
冷月璃有一个弟子。
王彦卿。
天资绝伦,英姿挺拔,正是年少有为的一代剑道奇才。
那是她选中的传
,是她剑道的延续。
师徒之间,互为映照。
那么,
“邓老板。”黑田一郎忽然开
,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老夫有个提议。”
“黑田大
您尽管说!”邓老板拍着胸脯,态度极为恭敬。无论何时何地,他对这位曾经助他发迹的瀛国国师始终保持着一份发自内心的敬重。
“你可愿……拜老夫为师?”
邓老板愣住了。
这个提议太过突然,也太过匪夷所思。他?一个肥胖粗鄙、不学无术的前青楼老板?拜一个瀛国国师为师?学什么?
“黑田大
…小的…小的这把年纪了…也不是学武的料啊……”他挠着后脑勺,一脸的茫然。
黑田一郎摇了摇
,嘴角的笑意更
了:“老夫不是要教你武功。你这身子…确实不是修行的胚子。但老夫要教你的……是别的东西。”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地面上冷月璃那瘫伏的身躯上。
“你看她。”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极其
准的
察,“她的身体被你玩弄了……可她屈服了吗?”
邓老板眨了眨眼,想了想:“屈…呃…好像…确实…她虽然叫得挺好听的…但要说屈服…她好像…嗯…确实没有。每次完事之后…那眼神…就又冷下来了。”
“对。”黑田一郎点
,“这才是问题所在。你只是在玩弄她的
体……但她本是世间逆天而行的大修行者,心中坚毅,怕是远超常
,别说屈服,只要她的心智不垮……总有一天,以她的才能,这绳子的效力可能会被她找到
解之法。到那时……”
他没有说完,但邓老板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了。
“那…那怎么办?!”
“所以。”黑田一郎的声音如同耳语,响在邓老板的耳中,“老夫要教你的……是如何摧毁她的心智。如何让她从内心
处接受自己被征服的命运。让她不仅仅是身体屈服……而是灵魂、意志、信念……全部崩溃。让她心甘
愿地……变成你的所有物。”
邓老板的呼吸急促起来了。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浑浊的小眼睛里燃起了贪婪的火焰:“真…真能做到?!”
“冷月璃收了王彦卿做徒弟…英俊潇洒,天资卓越,聪慧过
,再过几年,怕是一统江湖也不在话下。”黑田一郎的语气如同布局的棋手,条理分明,“那老夫便反其道而行之,便收你做弟子。你肥胖平庸,资质稀疏,浑浑噩噩,偏偏就是天道选中的降劫之器……老夫的半生谋略和经验,配上你身上这
不可思议的强运……嘿嘿,未必不能创造奇迹。这叫什么?这叫……顺应天意!”
邓老板听得热血沸腾,噗通一声跪倒在矮榻前:“黑田大
…不…师傅!弟子愿意!弟子一百个愿意!只要能让这小仙…让冷月璃彻底乖乖听话…弟子什么都愿意学!”
黑田一郎看着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