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放弃抵抗了。
“……好看嘛。”我低着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
罐子
摔的坦率,“你穿这身很好看。从衣服到鞋子到袜子都好看。我就是控制不住想多看几眼。”
石阶上方没有声音。
我偷偷抬起一点眼皮,想看看她的反应——午后的阳光刚好洒在她低垂的脸上,我看到她的嘴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努力想要压下去但显然没有成功的弧度。
那个弧度在她的嘴角边挣扎了大约零点五秒,然后她放弃了抵抗。
她转过身去,继续往上走。
但她走了三级台阶之后,从前面飘来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是一片落叶掉在绒布上:
“……回家给你看个够。”
我站在石阶上,大脑处理这四个字用了大约两秒钟的时间。
然后我咧开嘴笑了——笑得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很久的
忽然看到了一片绿洲。
我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她的背影在斑驳的树影里忽明忽暗,碎花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我走在她身侧,没有再盯着她的腿看了——至少没有一直盯着看。
我只是偶尔,在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的时候,让目光在她的侧脸上停留一小会儿。
树影婆娑,脚步声一重一轻,在林间小道上重叠在一起,像是一首没有乐谱的二重唱,断断续续的,却出奇地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