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掐进我的皮肤里。
我赶紧停了下来,把她往上颠了一下重新托稳,偏过
去看她的表
。
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眉
皱成了一团。
“怎么了?我踩到松动的石阶了?”我紧张地问。
她没有回答。
“姐姐?是不是我步子太大了扯到你哪里了?”
“……不是。”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整张脸都埋在我的肩窝里不肯抬起来,“是……是我那个来了,胸部特别敏感。你背着我走路,一起一伏的,磨得我好疼。”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几个音节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最新WWW.LTXS`Fb.co`M我花了两秒钟才完全消化了她话里的含义。
大姨妈期间
房会胀痛——这个知识我只在部队的宣传栏上看到过,讲的是
兵在生理期的训练强度调整问题。
但我从来没有把这个知识和李清月联系在一起。
“哦……这个啊。”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我听说过,就像马拉松长跑会把
磨出血一样,是因为摩擦太——”
“你从哪里看来的这些不正经的东西!”李清月猛地抬起
,红着脸在我肩膀上拍了一掌,力道不大,但声音很清脆。
“部队的宣传书上看的!”我赶紧辩解,“真的!我们还上过生理卫生课!讲的就是怎么照顾
兵,我不是故意去——”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她重新把脸埋回我的肩窝里,“什么
磨出血……你这个
真的是……”
我背着她又往下走了几级台阶,她的呼吸在我的耳边慢慢平复下来。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依然紧绷着,尤其是每当我的步伐带来颠簸的时候,她的肩膀就会不由自主地缩一下。
我停下了脚步。
“
嘛又停下来?”她的声音从我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帮你按按吧。”
“……什么?”
“胸部。”我说,语气尽量保持着一种我很正经的平稳感,“我在部队学过一点推拿,训练完肌
酸痛什么的都是自己按的。
房胀痛的话,轻轻按摩一下能促进血
循环,可以缓解——也是宣传书上看的。”
我说完之后,背后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她轻轻地说了一个字:“……嗯。”
那一声“嗯”小到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我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我找了一块平坦的山石,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把她放了下来,让她坐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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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
,背手解开胸罩,双手
握在膝盖上,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咽了一
唾沫,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伸出手,犹豫了一瞬间,掌心轻轻地覆在了她胸
左侧。
现在只隔着那件淡蓝色的碎花衬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
房的形状——饱满的、柔软的、带着一种微微发硬的触感,像是里面包着一层充了气的组织。
那种柔软和我在高原上摸到的任何一个沙袋或
胎都不同,它是温热的,是有生命的,是会在我掌心的按压下微微变形的。
我轻轻地按了下去。
“……唔。”李清月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但没有喊疼。
我开始用一种缓慢的、顺时针的力道在她的
房上画着圈揉按,掌根发力,指尖轻轻收拢。
她的呼吸在我的动作下渐渐变得不太规律了——时而急促,时而屏住,像是被我的动作牵引着,不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吸气、什么时候呼气。
我的手有些僵硬,虎
处时不时会不小心碰到她顶端的那个小小凸起——那颗隔着布料依然能清晰感知到的、像水果硬糖一样坚硬挺立的
。
每次碰到那里,她的身体就会像被电流击到一样猛地一颤,然后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细碎的哼声:“……啊……别碰……”
我不敢再直接碰那个位置了。
我调整了手法,改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一侧的
房,用掌心的热度和整体的按压力度来缓解胀痛。
她的
房在我的掌心下慢慢地变得柔软了一些——不再像刚碰到时那么僵硬发挺,而是渐渐地松弛下来,像是被温热的掌心捂化了的黄油。

软软地充盈着我的手掌,无论我用什么样的力道按下去,它都会无限度地包容接纳我的手掌,顺从地变形,顺从地弹回,像是包着一汪温热的水在里面。
李清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低着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能看到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咬得发白。
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自己膝盖上的裙摆。
我继续揉着。
然后她忽然侧过
,一
咬住了我的脖颈侧面的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