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下楼了。她换了件白色长袖t恤配浅蓝牛仔裤,扎着低马尾,清爽利落。看到我蹲在
身边,她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了过来。
“老婆,正好,有个事想跟你商量。”我站起来,目光明亮。
“嗯?”
“今天天气这么好——”我环视一圈,“我们把
、妈、还有小羽,都带出去走走吧。”
李清月眼底的光亮了一瞬,点
:“好啊。”
方翠阿姨和
也同意了,大家收拾一下东西,难得的全家一起活动 。
我和白羽最先收拾好在院子等着。
阳光透过树隙洒落,我漫不经心地捻起一片树叶放在唇畔,任由悠扬的哨音在院子里漾开。
一旁的白羽眨
着清澈的眼眸,满眼都是对我的崇拜,软糯地拉着我的衣角撒娇:“哥哥,我想学吹这个。”我低笑一声,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宠溺。
重新摘下一片新叶塞进她手里,我微微俯下身,耐心地引导着她,只为博小丫
展颜一笑。
白羽试了几次刚吹出一个音节,高兴地手舞足蹈。
这时方翠阿姨从屋里出来,我抬
看了一眼,目光瞬间像是被钉住了。
方翠阿姨换上了一件
紫色的改良旗袍,旗袍的剪裁极度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成熟
特有的、如熟透蜜桃般的丰满曲线。
高耸的
房将旗袍前襟撑得紧绷,随着她修剪枝叶的动作,那团丰
在布料下微微晃动。
最致命的是,她那双线条丰腴且极具
感的大腿上,正包裹着一层质感极其熟悉的
色丝袜。
那层薄薄的尼龙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将那双保养得宜的小腿勾勒得线条流畅。
我的目光在那层
色丝袜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猛地移开,快得像被烫到。
不对——那个颜色,那个织纹,还有膝盖后方那道因站立而微微拉伸的透光度……怎么那么眼熟?!那不是昨晚李清月给我腿
的那双吗?!
可是——妈不是洗吗?这么快就
了?!
我的大脑瞬间经历了一场风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李清月,她刚推着
出来,完全没注意到我的求救目光。
“咳——”
我清了清嗓子,把李清月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极其隐蔽地指了指方翠阿姨的腿。
李清月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歪了歪
,随即回
看着我那张写满“救命”的脸,嘴角慢慢翘起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
“瞧你那猴急的样。”她用只有两
能听到的声音说,语气里带着笑意和嗔怪,“等到了城里,我多买几双就是了,天天穿给你看。”
我张了张嘴。
我想说——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在暗示你给我买丝袜——我是说妈腿上不会是昨晚那双——
但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我意识到,如果否认,这福利可要没了。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取舍题。
“……好。”我说。
李清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的了然,却没拆穿,只是伸手替我整了整衣领,轻声道:“傻子。”
随后她转身走向白羽:“小羽,走了,带你去城里玩。”
我站在原地,看着阳光下的三个
——整理衣摆的方翠阿姨,弯腰帮
盖毯子的老婆李清月,还有蹦蹦跳跳的妹妹白羽。
早上惊吓太多了,希望到了城里不会再有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