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她那双裹着
色连裤丝袜的小腿,由于身体倾斜和座椅颠簸的缘故,正在随着过山车的震动一下一下地蹭在我的小腿外侧。
丝袜的尼龙材质在她的小腿和我
露的脚踝皮肤之间反复滑动——每一下颠簸,她的小腿就会撞上我的小腿,丝袜的光滑触感和布料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在尖叫声和链条声的背景下形成一种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节律。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高速运转了一下。
昨晚刚开始染上恋丝足的我哪里受到了这种刺激。
我能感觉到自己胯间有一
不太受控制的血
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向下半身涌去。
那根东西在运动长裤里开始以一种我无法掩饰的速度膨胀了起来,顺着大腿内侧的肌
线条向上顶起,在裤裆处鼓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我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
我用左手在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力道大到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
然后我把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前方轨道上一个正在旋转的卡通
龙模型上,在心里默默地背诵了跑步
号。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小火车终于缓缓地滑回了站台。
安全杠“咔哒”一声被工作
员抬起的那一刻,方翠阿姨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我的手臂,动作快得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坐直了身体,低
整理了一下自己旗袍的衣摆,把因为坐姿而往上滑了几公分的裙边重新拉回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然后用手背理了理被风吹
的鬓发。
她从站台上走下来的时候,脚步有那么一瞬间的晃悠,但很快就稳住了。
“妈,你还好吧?”
李清月站在出
处,手里拿着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目光在我和方翠阿姨之间轻快地跳了一下。
她的表
看起来很平静,但我总觉得她那道目光在我的裤裆位置停留了大约零点三秒。
“没事没事……”方翠阿姨摆了摆手,声音里努力维持着一种“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平稳,“就是……这个失重感,确实是有点——有点厉害。”
她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
“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迈开了步子,目标明确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我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截,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急促。
“哥哥怎么了?”白羽望着我远去的背影,“尿急吗?”
李清月没有回答。她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喝了一
水,目光落在我匆匆远去的背影上,嘴角有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极细极细的弧度。
我用冷水洗了三遍脸,才把那团火压下去。
随后的丛林冒险
击游戏缓解了些许尴尬,大家在光影
错的丛林场景中对着屏幕上的怪物疯狂开火,白羽兴奋的喊叫声总算让气氛恢复了正常。
临走前,我们去了一趟游乐场旁的大型超市。
李清月拉着购物车,直奔内衣和袜类专区。
她站在货架前,纤细的手指在一排排
美的丝袜包装上滑过。
白丝的清纯、灰丝的高冷、
丝的诱惑、浅黑丝的朦胧以及纯黑丝的极致压抑……她似乎每样都想尝试。
“这几款质地都不错,尤其是这种超薄的,穿上跟没穿一样,手感特别好。”李清月一边挑选,一边意有所指地回
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挑逗。
白羽在一旁仰着
,一脸纯真地问道:
“姐姐,你买这么多袜子做什么呀?一天换一双也穿不完呀。”
方翠阿姨脸色微红,赶忙上前一把拉走白羽。
“小孩子别多事,这些是大
用的,快去那边看看你想吃的零食。”
白羽被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顺从地跟着方翠阿姨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又不死心地回过
来,朝李清月喊了一句:“可是那个袜子好薄的!透光的!妈妈你不是说小孩子穿太薄的袜子脚会冷吗!”
“那个是大
穿的。不怕着凉。“李清月回答得面不改色。
“哦——”白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被方翠阿姨拉着拐过了街角。
我走在最后面,推着购物车,看了一眼那个装着丝袜的购物袋,嘿嘿傻笑一下,目光又落在前方李清月的后脑勺上。她扎着低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在灯光照耀下泛着一层暖金色的光。她的步伐很轻快,帆布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我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