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大的挫折。
我那样当众羞辱她,虽然是出于教训她的好意,可方式是不是太狠了些?
就在我担心得快要去看她时,江玉凤出现了。
那天清晨,我照例起得很早。
推开卧房的门,晨光刚从东边的山
上漫过来,将整个潇湘别院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
空气清冷而新鲜,带着桂花香和露水的气息。
我沿着回廊朝演武场走去,远远地便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声音——鞭子
空的呼啸声,鞭梢银铃的清脆响声,以及少
练功时发出的叱咤声。
我走到演武场边,站在那棵桂花树下。满树金黄的桂花正在盛开,香气浓郁得几乎要将
熏醉。
江玉凤站在演武场中央,背对着我。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套火红色的紧身劲装,长发扎成一条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甩来甩去。
她的右手握着那根赤红色的长鞭,鞭身在晨光中翻飞,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她的身法比几天前更加灵动,鞭势比几天前更加诡异——显然这几天她虽然把自己关在房里,却没有荒废武功,反而在房间里反复琢磨鞭法的
妙之处。
她的鞭法比几天前又进步了。
我看了一会儿,心中悬着的那颗石
终于落了地。
**这丫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 她天
好强,永不服输,这一跤摔得越狠,她爬起来的速度就越快。
她没有被我那两句话击垮,反而将那
不甘化为了苦练的动力。
她练功比以往练得更勤快。
从那天起,她每天天不亮就到演武场上,一直练到
上三竿才休息。
中午吃完饭,她又会出现在演武场上,一直练到天黑。
她的鞭子
空声成了潇湘别院新的报时钟——听到鞭声,就知道该起床了;鞭声停了,就知道该吃午饭了;鞭声再起,就知道午后了;鞭声再停,就知道天黑了。
霜儿有时候会端着茶点到演武场边,看着江玉凤练鞭,等她休息时递上茶水和点心。
江玉凤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便也习惯了,练完一套鞭法后会坐到桂花树下,一边喝茶一边和霜儿聊天。
两
年纪相仿,
格又都活泼开朗,很快就熟络起来。
可她没有再主动跟我说过一句话。
每次我从演武场边经过,她都会停下来,用那双丹凤眼倔强地看着我,下
微微扬起,那模样像是在说——你等着,我早晚会打败你的。
然后她便转过身去,继续练鞭,仿佛我不存在似的。
我知道她心里还憋着一
劲。那
劲没有消,只是被她压在了心底,化为了苦练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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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我经过练武场时,一旁的江玉凤叫住了我。
“等一下。”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硬而直接,没有半分客气。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提着红绫鞭走到我面前,晨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整个
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
她的下
微微扬起,那双丹凤眼直直盯着我,目光里燃烧着熟悉的战意和不甘。
“我想跟你再较量一下。”她道。
**这是什么话?
** 我在心中腹诽。
**好像我是她的仆
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才是她的主
!
** 可是她自从来到潇湘别院,就没做过什么下
的事——没有端过茶,没有倒过水,没有扫过地,没有洗过衣。
反而三餐要我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住的是上好的客房,吃的是和沈玉一样的饭菜,这简直是不像话嘛。
我推脱道:“不行啊,我还有事啊。”
江玉凤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狐疑。她问道:“你有什么事啊?我可以帮你做,只要你再跟我比试一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
不容拒绝的执着。她站在那里,右手攥着鞭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
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出手。
我脑子急转。
**怎么办?
要想个难题难住这个小丫
。
** 我左想右想,终于给我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当下朗声道:“我最近腰酸背疼,想去找霜儿给我按摩一下。”
我看她平时一副大手大脚的样子——鞭子挥得虎虎生风,走路都带风,说话直来直去从不拐弯——猜想她肯定是不会按摩的。
按摩那种
细活,需要耐心和细心,跟她这种泼辣好强的
子完全不搭。
果然,不知怎么,她一听我“腰酸背疼”,一张娇俏玉脸瞬间羞得通红。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