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可脚却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沈玉还在这里，她还没有说话。我不能就这样丢下她。
此时霜儿走了过来。
她将手里的桂花糕放在茶几上，走到沈玉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柔声道：“夫
，爷也不是有意的。你也知道爷修习龙阳神功，有些事
他也控制不了。”
霜儿的声音软糯温柔，带着一
安抚心的力量。
她说的是实话——龙阳神功至阳至刚，修习得越
，体内的阳气便越发旺盛，欲之火便越发难以控制。
这件事，沈玉是知道的。
十八年来，她在床笫之间从来不曾真正满足过我，她也知道我一直用意志力强行压制着那邪火。
沈玉没有回
。她的肩膀还在颤抖，声音沙哑而尖锐：“他控制不了，难道就可以
来吗？也不想想他都是几十岁的了，还在外面——”
她的话没有说完。
可我已经听出了她的意思——还在外面拈花惹
，还在外面招惹小姑娘。
她是在说我老了，说我不要脸，说我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知道收敛。
我听到那些话，心里忽然涌起一极其烦躁的绪。
那绪不是从心里生出来的——而是从丹田处，从那个我一直查探不到却始终能感受到的黑暗角落。
它像一条毒蛇，从那个角落爬出来，沿着经脉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够了！”
我厉声喝道，“别再说。lt#xsdz?ｃｏｍ?cｏm”
那声音不是我平时的声音。
它太冷了，太硬了，太凶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蹦出来的，带着一令心悸的寒意。
那声音在厅堂里回
，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沈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身来，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惊骇和悲伤。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剧烈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下来。
她看着我，那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丈夫，而是在看一个陌生。
十八年了。
从我们成亲到现在，十八年了。
十八年来，我从没有这样大声对她说过话。
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我有多生气，我从没有吼过她。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可此时的我，对此毫无所觉。
那邪力充斥着我的身体，将我的理智和温柔统统挤到了角落里。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既然我做出了那种事，我就要负责。
这是我的底线，谁也不能动摇。
我冷冷地道：“既然我做出那种事来，我就要负责。”
沈玉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而微弱：“你要怎么负责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一丝试探。
她在给我台阶下——只要我说一句“我会好好补偿她”或者“我会给她找个好家”，她大概就会原谅我。
可她没有等到她想要的答案。
“我决定迎娶江玉凤。”
话一出
，连我自己都愣住了。
可话已出，便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此时的我变得霸气十足，心中有一强烈的占有欲在翻涌。
那占有欲不是对江玉凤的——或者说，不仅仅是对江玉凤的。
那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霸道的欲望——我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我想做什么，就要做到什么。
谁也不能阻止我，谁也不能违抗我。
沈玉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那白不是平
里那种莹润的白，而是一种失血的、灰败的白。
她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变成了灰白色，剧烈颤抖着。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可那些泪水却始终没有掉下来——她强忍着，用最后一丝尊严强忍着。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盛满了绝望和无力，像一个溺水的在看着最后一块浮木漂走。
见到她那样，我的心瞬间一软。
那邪恶的力量如同
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我愣愣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刚刚说了什么？
我刚刚做了什么？
我吼了她——我吼了我最亲最
的妻子。
我说要娶江玉凤——在她还没有同意的况下，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