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了嘴唇。
“我真的不明白你们这些男生,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她越说越气,“赵杰那样我也就认了,他本来就不是学习的料,但你呢?你
学考试的时候成绩还不错,现在越来越差,你说你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赵杰的名字,我的心里猛地窜起一
无名火。
又是赵杰。她说什么都能绕到赵杰身上去。赵杰不上课,她失望,然后把火撒在我身上?凭什么?
但我不敢反驳,只能低着
,跟着她走。
“我决定了,”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表
严肃,“这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的家长。打电话叫你父母来学校一趟,或者我去家访,你自己选。”
我愣住了。
“老、老师……不要叫家长……”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告诉我爸……”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今天就是要让你知道,不认真学习是要付出代价的!”
“老师!求你了……”我几乎是在哀求了,“我保证下次考试一定进步,我以后上课一定认真听讲,我不走神了,我真的不走神了,求你不要告诉我爸妈……”
“不行。”她冷冷地说,“我已经决定了。今天下午我就给你爸打电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想到我爸知道我在学校表现不好时的表
,想到我爸回来后那顿责骂,想到他失望的眼神……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老师!真的是……真的是有原因的!”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不是故意走神的,是因为……是因为……”
“因为什么?”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说啊,我倒要听听你能编出什么理由来。”
我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难道告诉她是因为我在杂物室外面偷看了她给赵杰
?
不,我不能说。我说了只会让她更生气。
但如果不解释,她就要叫家长……我的
神真的到了极限。
我的大脑一片混
。我想到今天为了
练习册为什么会跟着他们去办公室——结果撞见了那么一幕。
我想到赵杰得意的笑声,想到沈老师跪在地上的样子,想到我自己在门外自慰到高
的丑态……
然后,一个词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个触发词。
那个赵杰用来控制她的触发词。
如果我……
不,我不能那样做。那是错的。赵杰已经是个
渣了,我不能也变成那样。
但如果我不说,她就要叫我家长……
我的
神绷到了极限。
“你倒是说话啊?”沈老师不耐烦地催促道,“不要
费我的时间。”
“老师……”我的声音沙哑,“我真的……我真的不想的……”
“不想什么?不想学习?不想
作业?你这种
我见多了,就是欠管教!”
她的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抬起
,看着沈老师的脸——那张漂亮的脸此刻充满了愤怒和嫌弃,和上午跪在地上给

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
而我,也确实感觉自己像一坨垃圾。
我想起了上午那片湿润的触感,想起了自己的手在裤裆里疯狂撸动时的快感,想起了高
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的畅快。
既然她已经把我当成了垃圾……
既然她怎么说都不听……
既然赵杰那个混蛋都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我的表
变得狰狞起来。
“变态
老师。”
声音很小,很沙哑,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
但足够让她听见。
沈老师的表
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原本的愤怒和嫌弃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
——像是一盏灯突然被关掉了开关。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然后变得松弛,像是一个失去了提线的木偶。
就是现在。
我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很凉,很滑。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一具
致的玩偶,任由我摆布。
我拉着她,快步走向走廊尽
那个半掩着门的杂物室。
推开门,一
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杂物室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平方米,里面堆满了拖把、水桶、坏掉的桌椅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唯一的光源是一个小小的天窗,透进来一丝昏黄的午后阳光。
我把沈老师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