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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
，看着她那张因为运动而红扑扑的脸——她正带着一丝期待的表
看着我，像是在等一个评分。
“沈老师，”我说，“你
得真是太漂亮了。”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真的吗？”
“真的。”我翻了个身，面对着她，伸出手帮她把贴在脸颊上的那缕碎发拨到耳后，“从演技到台词到动作，每一个环节都无懈可击。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去演电影了。”她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先是用力点了点，然后又摇了摇，目光里带着一丝认真：“那是因为……因为是达令要求的，所以老师才会全力以赴的。如果是别
的话，老师才不要做这种事呢。”
她说着，把脸埋进了我的胸
，声音闷闷的，像一只终于玩累了、找到主撒娇的小猫：“而且……老师自己其实……也挺喜欢的。虽然很羞耻，也很好色……但是能和达令一起做这种事，老师觉得很开心。”她的手环过我的腰，轻轻地抱住了我。
“所以，这句话应该由老师来说——谢谢达令，愿意和老师玩这种游戏。”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等呼吸都完全平复下来，我低看了一眼她那身依然穿着的警察制服——经过刚才那场激烈的“审讯”，那件制服已经变得皱
的。
那副手铐还挂在我的左手腕上，随着我的动作叮当作响。
“好了，警官，”我说，“你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可以去洗澡了。”
她从我怀里抬起，看着我：“那达令呢？”
“我当然也要洗。”
她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要不要一起洗？”
看着她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个上一秒还是冷峻威严的警官的，此刻正像个小
孩一样冲我眨着眼睛，发出共浴的邀请。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