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
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印象中的沈老师永远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优雅从容、妆容
致、衣裙得体的完美
。
但此刻躺在我身边的这个
——
发
成鸟窝，睡相一塌糊涂，嘴角还挂着水——和平时那个沈老师判若两。
但这副样子反而让我觉得她更真实、更可
了。
沈若溪也是是一个会累、会睡姿不好、会流水的普通。
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把腿从她身下抽出来，没有吵醒她。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零三分。
我们睡了应该有十多个小时了。
她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凌晨一点就在我家门等着，然后又跟我做了整整一天的身体运动，应该真的是累坏了，让她多睡会儿吧。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套上一件
净的t恤和短裤，拿上钱包和钥匙，出门去买早饭。
清晨的空气很凉爽，街上的行还不多。小区门的早餐店已经热气腾腾地开张了，蒸笼里冒着白色的蒸汽，油锅里炸着金黄的油条。
我买了两杯豆浆、四个包子、两根油条和两个茶叶蛋。
提着早餐往回走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家里有在等我回去一样。
我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我把早饭放在茶几上，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门往里看了一眼——她醒了。
沈老师正坐在床上，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她赤
的上半身。
她的发依然成一团，眼睛半睁半闭的，迷迷糊糊地盯着前方的墙壁发呆，整个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她听到动静，缓缓地转过来看向我，眼神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迷茫和迟钝。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唔……达令……早……”
原来老师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刚睡醒时发糟糟、眼神迷离、声音沙哑。
“早，”我在门站着，看着她，“老师，你睡觉的样子还挺可的。”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慢慢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一抹红晕从她的脖子上缓缓蔓延开来，她低看了看自己赤身体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成一团的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忙脚地开始整理发。
“呀……别、别看！老师现在肯定很难看……”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按住她慌的手。她的手指停住了。
“不难看，”我说，“很好看。”
她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抬起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
绪。然后她低下轻笑了一声。
“达令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买了早饭回来，在茶几上。你去洗漱一下来吃吧。”
她点了点，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身上还穿着我的那件旧t恤——是昨晚睡前我给她套上的。
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字拖哒哒哒地走向卫生间。
我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水龙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刷牙的簌簌声。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早餐从袋子里拿出来，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冒着热气的豆浆和包子上。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过了一会儿，她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洗漱过了，发用一根皮筋随意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的倦意洗去了大半，整个看起来清爽了很多。
她穿着那件我的旧t恤，光着两条长腿，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哇，好多吃的。”她看着茶几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早餐，眼睛亮了一下。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样都买了一点。”
“谢谢达令。”她冲我笑了笑，然后伸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小的，咀嚼得很慢。我们坐在沙发上，喝着豆浆吃着包子，阳光在茶几边缘投下一道明亮的边界线。
偶尔她说一句“这个包子好好吃”，偶尔我说一句“油条凉了有点软了”。
都是些很琐碎的
常对话，但那一刻我却觉得这样的时刻珍贵得不像是真的。
她把喝完了的豆浆杯放在茶几上，侧过看着我。她的眼神很温柔，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和亲昵：“达令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我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在她微微弯起的嘴角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