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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了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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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这个名字在身体里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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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傍晚,他去药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药铺在县城的东街上,门面三间,后院一个仓库。

西门庆的身体记得每一味药材的位置——甘在左边第三个抽屉,当归在右边最下面,参锁在柜子里,钥匙在腰间。

他走进药铺的时候,伙计们正在上板关门,见到他来,手上的动作同时停了。

“东家。”

一个年纪大些的伙计迎上来,手里还拿着一块门板。

他叫来旺,在药铺了七年。

原版西门庆对他的评价是“老实可用”,四个字,没有多一个字。

“今天流水呢。”他问。

来旺把门板靠在墙上,从柜台下面取出一本账册。

账册的封面沾着药材的碎末,翻开之后,每一笔都用毛笔写得清清楚楚——期、药材名、数量、银两。

墨迹有新有旧,最下面一行是今天的,墨还没完全透,笔画边缘洇出细细的毛边。

他用手指顺着数字往下滑。指腹擦过纸面的时候,墨迹微微蹭花了一点。来旺在旁边站着,双手叠在腹前,呼吸很轻。

“可以,”他说。

这两个字说出来之后,来旺的肩膀往下沉了一点点。不是夸张的放松,是肩胛骨往后挪了半寸——一直在等他这句话。

他把账册合上,还给来旺。

纸页合拢的时候带起一小风,风中卷着药材的苦味和纸浆的酸味。

风打在他脸上,燥的,细微的,像一堆末被吹散。

“明天进一批新货,”他说,声音在空旷的店堂里落下去,“当归的价压一成。”

来旺点了一下。没有问为什么。原版西门庆不喜欢别问为什么。

他转身走出去。

脚踩在门槛上——木的,中间已经被踩凹了一道浅槽。

那不是他踩的,是之前进出的踩的,里面包括原版西门庆。

他的脚落在同一道槽里,尺寸刚好。

……

第二天上午,官府来了。

来的是一个姓陈的主簿,五十岁出,胡须花白,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敲桌面。

他坐在厅堂的客座上,敲着八仙桌,说着今年的药材采购份额。

话里话外一个意思:县衙要买药,价要比市面上低两成,但合同签的时候数量会多写——多出来的部分,差价归陈主簿。

这是吃回扣。

原版西门庆的记忆里,这种事做了不下二十次。

每一层官府都有伸着手等着接钱,西门庆是那个把钱递过去的同时还能让对方欠自己一个

他坐在主座上,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着自己的膝盖骨。

敲的节奏和陈主簿敲桌面的节奏不一样——陈主簿是急促的、焦躁的,他的是缓慢的、均匀的。

“两成太多,”他说。声音不重,但陈主簿的手指停了。

“那……”

“一成五。”

陈主簿的眼睛转了一下。

眼珠在眼眶里从左移到右,又从右移回左。

然后他的手指重新开始敲桌面,这次节奏慢了。

“成。明我让送契书来。”

陈主簿走的时候,他送到门

陈主簿上了轿子,轿帘放下之前,从帘缝里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帘子落下去,轿子被抬起来,轿夫的鞋踩在青砖上,脚步声由近及远。

他站在门看着轿子拐过街角。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厅堂。

桌上还留着陈主簿喝剩的半盏茶。

茶汤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茶膜。

他把茶盏端起来,晃了一下。

茶膜了,碎片浮在茶汤上,边缘卷起来,像剥落的墙皮。

他把茶盏放下。

应酬。

这就是应酬。

他做了二十八年社畜,不是在格子间里被甲方折磨就是在会议室里被老板训话。

现在的应酬和原来的应酬本质上——他把这个想法掐掉了。

不能在脑子里做这种比较。

做了就是在提醒自己失去了什么。

他走出厅堂,站在院子里。

石榴树的叶子比昨天更绿。阳光照在叶子上的角度和昨天不同,光斑挪到了树上。他站在树下,仰看着那些光斑。

“官。”

春梅站在走廊上,手里捧着一叠衣服。不是今早那叠——是另一叠,颜色更,料子更厚。“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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