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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了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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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这个名字在身体里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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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上字迹工整,药材名、数量、银两,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但他在看的是另一个东西——吴月娘捏着衣带的手。

指节泛白。

那根衣带没有解开。

他把手从胸拿开,放在账本上。手指压住了一行数字。数字下面还有别的数字,但那些数字不重要。

他站起来。走出书房。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有一盏灯笼挂在柱子上,光很弱,只能照亮灯笼周围一小圈。他走进那圈光里,又走出那圈光,走到自己卧房门

推门。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

帐幔还是青色的,床上的被褥还维持着今天早上李瓶儿卷过的形状——那些皱褶没有完全摊平。

他走到床边,坐下。

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把手放在被褥上。

布料是凉的。

吴月娘的体温已经从他脸上一层一层地褪去了。

先褪的是嘴唇上的,然后是鼻子上的,最后是额上的。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现在他脸上只剩下他自己的温度。

他躺下去。

瓷枕硌在后脑勺上。硬。三天了,他还是不习惯这个硬度。

他闭上眼。

闭上眼之后,黑暗里先出现的是吴月娘的衣带——月白色的,系在腰间,被她自己的手指捏着。

然后出现的是她胸的心跳——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然后出现的是更早的东西:李瓶儿帮他翻领的拇指。

春梅端水时变红的耳廓。

王婆说“桃木的,柄上刻了莲花”时确的微笑。

然后是更早更早的东西:三瓶啤酒。

烧烤摊。

羽绒枕。

kpi。

这些碎片越来越远,越来越淡,像一个正在沉水底的物体,廓还在,但细节已经被水吞没了。

他翻了个身。

侧躺。

膝盖蜷起来,手放在枕旁边。

这个姿势让他想起今天早上——不。

他在心里拦住了自己。

不提今天早上。

不提昨天。

只提现在。

现在他躺在黑暗里,脊背发酸,后脑勺硌在瓷枕上,屋外的猫又叫了一声。

然后他的身体替他做了一个更私的决定。

不是决定。

是反应。

他的右手从枕旁边移开,沿着被褥往下滑。

手指擦过布料表面,布料上细小的织纹在他的指腹下依次滑过。

手滑到小腹的位置,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

手指隔着亵裤碰到了自己的茎。

已经半硬了。

不是勃起到需要释放的程度——是那种介于睡和醒之间的硬度,血管里充了一部分血,海绵体膨胀到一半,还没有完全露出。

他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茎跳了一下。

不是他自己让它跳的。

是触碰反

手指碰到皮肤,皮肤下面的神经末梢把信号传到脊髓,脊髓直接回了一个指令——肌收缩,血管扩张。

他把手移开。

手放在被褥上,手指张开,掌心朝下。

布料的纹理再次从他的指腹下滑过。

他数了五次呼吸。

吸——呼——吸——呼——吸——呼——吸——呼——吸——呼。

然后他的手又移回去了。

这一次手指没有隔着布料。

亵裤的裤腰是松的,手指从裤腰边缘伸进去,指背擦过小腹上的体毛。

体毛卷曲,燥,带着体温。

手指继续往下走,经过腹沟的褶皱——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汗是温的,手指滑过去的时候阻力变小——然后碰到了茎的根部。

他的呼吸变了。

不是加快——是变了。

每一次吸气都吸到肺的底部,每一次呼气都从腔里慢慢吐出,气流的温度很高,打在自己手背上。

他的手握住了茎。

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手指围住茎身。

茎身上的皮肤是温的,但上的皮肤更热——那里的毛细血管网更密,血流量更大,温度比他手心的温度高出一截。

他开始动。

不是撸——是握。

手指收拢,保持一个恒定的压力,然后手腕开始做极小幅度的移动。

从虎里探出来又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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