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着我，声音沙哑：“轩儿……”
我
吸一
气，继续说道：
“我在学校……因为是单亲家庭，一直被他们各种霸凌……王昊他们天天堵着我打我、骂我、
我叫爸爸……我一直不敢告诉您，怕您担心，怕您难过……没想到事
最后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如果我早点告诉您，也许就不会……就不会让您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儿子没用……”
母亲闻言，眼泪流得更加汹涌。她一把将我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声音颤抖：
“傻孩子……妈妈才是最没用的那个……不但没能保护好你，还……还被你的同学……”
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只是紧紧抱着我，母子俩在客厅里相拥而泣。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擦了擦眼泪，红着脸小声说：
“轩儿……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我们都只能听他的了……他有妈妈的把柄……但妈妈会尽量保护你的……”
她低着
，脸颊通红，声音细若蚊鸣：
“只要你不恨妈妈……妈妈……就满足了……”
我看着满脸泪痕的母亲，心里酸涩无比，却还是轻轻抱住她，低声说道：
“妈妈……我不恨你……真的不恨你。”
我声音有些颤抖，继续说：
“妈妈，你还想保护我……我真的很感激你。为了我，你宁愿做到这个地步……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两只贱狗了……只能一起好好伺候王昊，让他高兴，我们才能少受点罪……”
说到这里，我低着，脸颊发烫。
母亲轻轻擦掉眼泪，红着脸看着我，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羞耻：
“轩儿……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去洗澡吧。妈妈帮你擦擦身子……今天你受苦了。”
我点点，没有拒绝。我们母子俩一起走进浴室。
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母亲脱掉衣服，露出满身被王昊
弄后留下的吻痕、红肿和手印。
她温柔地把我拉进浴缸里，拿起沐浴露，亲手帮我擦拭身上青紫的伤痕。
浴室里水汽弥漫，我看着母亲雪白丰满的身体，尤其是她那对被得还有些红肿的
子和下体，心里复杂极了。
母亲也红着脸，低着仔细给我洗背、洗腿，甚至帮我清洗下体。
“儿子……以后不管怎么样，妈妈都会陪着你……”她小声说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和无奈。
洗完澡后，我们都没穿衣服，直接躺到了母亲的大床上（也就是之前被王昊躺过的那张床）。
母亲轻轻把我搂进怀里，让我枕着她丰满柔软的胸部。
房间里还残留着之前
靡的气味，父亲的遗照在客厅里默默看着这一切。
母亲抚摸着我的发，轻声说：
“睡吧，轩儿……今天太累了……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听爸爸的话……”
我靠在母亲温暖的怀里，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和心跳，脑子里却不断闪过她被王昊按在父亲遗照前
叫高
的画面。
母子俩就这样赤
相拥，带着满身的屈辱和疲惫，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