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视自己的最终复仇。
报复的快感让“跛子”脸上的肥
挤出一张扭曲而狰狞的变态笑容。
……
如此真实的幻景,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妄想了,而更像是透过某
的眼所窥见的,对某个未来的一瞥。
已经过去多久了?我望向场下,银发的骑士正为即将进行的骑术比武穿戴着配有盾牌的专用盔甲。
骑术赛尚未开始,也就是说白金会长被那些
带走并没有过去多久。
回想起刚才的背叛发生时,她制止我冲动行事的那个眼神。
当时我手上并没有任何武器,对方在
数上也占有绝对优势,硬拼绝对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
身为杀手组织的盟会长,她也不会蠢到认为自己的妥协能让对手真的不再对其他
出手。
她只是在争取时间。
她制止我冲动行事不止是为了保护我,也是将我作为可用的战力保留,拜托我寻找
局的办法。
还真是,被委以重任了啊。
骑术赛,源自古时的骑士比武,两位骑士驭使着胯下坐骑相向冲锋,用手中的骑枪击中对手。
随着赛事专用的木质骑枪响亮的断裂声,巨大的冲击力常使得参赛选手从座驾跌落在地,因此受伤的
也不在少数。
然而这项充满危险的赛事却是最
彩、最受观众欢迎的比赛。
在这样的比赛中,如果不小心发生了一点“意外”,使得最有希望在本届大赛中夺冠的热门选手不幸受到重伤陷
昏迷,绝对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
。
我心里已经产生了不好的预感,这场危险的骑术比武就是布局陷害的绝佳时机。
我必须把我的朋友从这个危险的陷阱中解救出来。
我开始在脑内快速规划计算起来。
如果要从这里下去,回到一开始的那个地方,试图翻越围栏进
场内的话,几乎必定会被附近的安保
员阻拦
扰,这样一来恐怕只会贻误良机。
那么,只有冒险赌一下了,我突然生出一个大胆得有些疯狂的计划。赌博本就是以风险博取收益的行为,这可是我最近学到的新知识。
驭使着座驾的两位骑士在正式进行比武前,会绕着圆形的竞技场各跑半圈来亮相,让观众能够近距离看清楚竞技骑士的英姿,这就是我的机会。
紧紧盯着修的对手,这位从不曾抬起面罩展露真容的骑士,即将策使胯下坐骑经过我所在的正下方。
我直接翻过包厢打开的窗户,从空中跃向场内,没有安保
员预料到会有
从贵宾席跳出来,只有几个注意到我的观众惊叫起来。
我本想像小说和漫画里的主角那样,用一个帅气的飞身踢将邪恶的反派击倒在地的。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我用毫无保护的
身去撞击一个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士,再加上从高处跃下的庞大势能的冲击,最幸运的
况是我能够当场撞死,这样就不用在全身残疾的
况下度过悲惨的一生了。
弯曲全身每一处能够弯曲的关节来减缓冲击,用身体最厚最软的部位接触地面,又连着打了几个滚。
我的
场方式难看且狼狈,已经引起了不少嘘声,不过我可不是来上台表演的。
起初我是想把这家伙直接拉下坐骑来,但我错判了对方在身穿全套重甲时的重量和自己的力量之间的差距。
结果我非但没能把他拉下来,自己反而被开始加速的冲锋带离了地面。现在放手也晚了,我索
也登上了坐骑。
似乎是因为身着重甲而行动不便,我在没有受到明显抵抗的
况下成功登上了坐骑,就骑在这个家伙身后。
“给我放手!”我将那只持械手所穿戴的臂甲敲击的咣咣作响,在终于反应过来的主持
和全场观众的惊叫感叹声中,全力争抢着神秘骑士手持的骑枪。
也许是因为心虚,措手不及的骑士根本没有进行挣扎和反抗,相当爽快地放开了手中的武器,然后主动从座驾跳下,只留我一个
骑在全力奔跑冲锋着的骑兽上。
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识相。我心中稍稍得意了一下,但马上就高兴不起来了。
迎面擎着骑枪的银骑士正以同样的急速朝我冲锋而来,根本来不及调整姿势。
那个混蛋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打算让受伤的
变成我。只要这场比武发生意外,他们陷害的目的就达成了。
真是失策。我没有穿戴任何护甲,只能用我刚刚缴获却从来没有使用过的骑枪胡
格挡袭来的攻击。
在最后关
,银骑士转动手中的骑枪,改突刺为横扫,重重打在我勉强格在身前的武器上。
木质的骑枪杆发出响亮的折断声,巨大的冲力将我击得飞了出去,然后重重摔落在地。
紧拽缰绳勒住胯下坐骑的银骑士急忙跳下座驾,朝我快步走来。
我握住向我伸来的那只闪亮手甲,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