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吗?这是怎么回事?”
“是我自己给他的,有问题吗?”莫妮卡表现得很不高兴,带着明显的抗拒,脸上摆明一副“要你管”的态度。
“什么?!”这位内务处的长官像是要被她的回答给气笑了,“公民莫妮卡·普罗耶蒂,你是否清醒?你真的明白自己在
什么吗?”
“不,她只是在闹脾气。”我赶紧从旁解释道,“但她说的没错,是她
给我代为保管的,没有外流风险,也没有违规
作。”
“当然,要不然你早就吃到天罚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被调查。”男
自然流露出身处高位所带来的气场,同时敏锐察觉到我话里的关键所在,“能这么肯定没有违规,看来你很清楚我们的铳械保管和
作规范,是吗?”
“是,”我爽快承认道,“我们都知道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她跟我提到过,我也找她把细节都问清楚了。”
同为萨科塔,这个男
当然明白守护铳的意义,没再追着问我“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这种问题。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
,“嗯,看来你们的关系确实不一般……她是不是什么都跟你说?你们平时谈工作吗?”
“当然不,”我立刻否定他的猜疑,“我们两个都不是傻瓜,她有自己的工作任务和职责,我也有我的。而且我非常清楚,有些事
知道得越少越好,我从来不过问她的工作和任务,最多也就是问一句她什么时候回来。”
“聪明的选择。”男
赞许道,手指同时来回拨弄着转
铳的击锤。
思虑了好一会儿,他把守护铳拍在了桌面上,发出听起来像是法庭里的审判锤敲下的声音。
“接下来,我只剩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到底有没有侵害拉特兰公民莫妮卡·普罗耶蒂的
身安全和自由意志,或者拉特兰国家安全和利益的行为或意图?”
最后这个问题是最简单的封闭问题,答案无外乎是或否;但最后这个问题却也是我最难回答的问题,因为我根本给不出答案。
我知道,他是在怀疑我是不是可能通过什么手段完全控制了莫妮卡,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简单。
但有时候我也会怀疑,我也说不清楚,不能百分百确定答案究竟是什么。
“我不是在敷衍、拖延或者回避问题,”我顿了顿,进行了一次
呼吸,然后才继续说道,“我想诚实地正面回答问题,但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这算什么答案?”男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他。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斩钉截铁地替我回答道:“绝对没有,我向主发誓。”是先前大部分时间都在保持沉默的莫妮卡。
“公民莫妮卡·普罗耶蒂,你要为你的回答负责。这可不是在开玩笑。”
圆脸男
露出极其严肃的神
,“以主的名义,你要向律法庄严宣誓:国家的安全和利益、你的自由和意志从未受到动摇或侵害。”
事已至此,我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行动的立场与能力。我不是拉特兰的一员,也不被这里的律法和信仰约束。
我只是个局外
,只能静静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莫妮卡严肃地站起身,开
道:“以主的名义,在此向律法庄严宣誓……”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这样对着律法撒谎绝对会堕天吧?
他们应该不会杀了我,但刑罚估计是免不了的。
说起来,堕天使是不是会被逐出拉特兰?
那正好我可以把她带回去。
“……国家的安全与利益、我的自由与意志从未受到动摇或侵害。”
说起来,堕天使的光环好像会灭掉,晚上睡觉不再碍眼了,而且好像还会长出萨卡兹一样的角和尾
是吧?
嗯,稍微想象一下那副模样,感觉好像别有一番风味。
时间突然变得粘稠而漫长,让我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直到莫妮卡不耐烦地反问“这样就行了吧?”的前一刻,我都在静静等待着天罚的降临。
但天罚好像并没有按照我的预期降临,不是迟到,而是好像压根就没打算来。
“好吧,感谢二位的配合,你们可以走了。”男
把守护铳从桌面推到我面前,于是我下意识地把它揣起来收好,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同时我心里还在疑惑,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等等,为什么他会把这个直接递还给我?
临出门前,那个男
又再次出言提醒:
“对了,你们最好去五厅登记一下做个公证,有了持铳证明我们大家都好办。”
“知道了,谢谢。”我依然是下意识地应答,但完全不理解对方在说什么。
走出门
回到街上的时候,我没有像莫妮卡那样劫后余生如释重负地松了一
气,而是依然满
问号。
“等下,莫妮卡,你们对着你们的主发誓,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