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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如初，第二天又能继续。
小夏端着一碟点心走进来，把碟子放在案桌上后，弯下腰装作为沈婉整理裙摆，手却掀开裙角往里看了一眼。
沈婉的双腿之间，
阜依旧白皙饱满，唇紧致贴合，没有一丝昨夜被马
撑裂过的痕迹。
“夫
在看什么书？”小夏直起身，语气平常。
“《灵脉风水志》，”沈婉翻过一页，没有抬
，“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有兴趣了。”
“
婢就是随
问问，”小夏退到一边，眼神忍不住往她裙子底下瞟。
中堂的门敞着，门房管家领着两个外出的仆役走过来，边走边说昨晚的见闻。
管家的声音传进中堂：“……昨晚驿站那边闹了笑话，拴在马厩里的枣红马不知怎么发了
，一大早刷马的伙计过去，看见马厩地上铺的白花花一大摊马
，里面还夹着
的——”
“的什么？”仆役追问。
“骚水，还有用的东西，”管家压低声音，却不知道自己的话一字不漏进了沈婉耳里，“驿站的说昨夜里听见马厩里有动静，还当是马在闹，结果今天一看，那马混着的
水淌了一地。有还看见——”他顿了顿，“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被用法术带走了，长发白皮肤，看身段像是富贵家的夫。”
“别瞎说，富贵家的夫能跑马厩去？”
“谁知道呢，兴许是哪家夫憋不住了，找畜生泻火，”管家嘿嘿笑了两声，“要我说，这种骚货就该扒光了游街，让大家伙都看看是哪家的贱货。”
仆役们跟着笑起来，粗俗龌龊的话一句句飘进中堂里。
沈婉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书页上被指甲掐出一道浅印。她面无表，耳根却漫开一层薄红——不是羞耻的绯红，是兴奋的血色。
旁看不见的地方，她并拢的双腿悄悄夹紧，腿心里沁出一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