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另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才扶着冰冷的砖墙,停下来微微喘息。
寒风卷着未散的雪沫刮在脸上,带着刺刺的疼。
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及一片湿冷,分不清是融化的雪水,还是刚才笑出来的泪花。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一半是剧烈跑动所致,另一半,则是那场荒唐“雪仗”残留的滚烫余韵。
她低
看了看自己。
莲青色的斗篷下摆污了一大片,沾着泥点和雪水,湿漉漉地贴在裙裾上。
袖
、衣襟也蹭了不少雪沫和污渍,
发想必也跑散了。
这副模样,真是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出门时
心装扮过的样子。
但也没办法了,谁叫今
出门不顺,碰到褚停之这个瘟神。
她闭了闭眼,
吸一
冰冷的空气,试图将脑子里那些
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天色已近黄昏,她该回去了,不然母亲会担心。
回到花府的时候,雪彻底停了。
暮色四合,将这座略显陈旧的宅院笼罩在一片宁静的蓝灰色调中。
门廊下悬着的灯笼已然点亮,透出暖黄的光晕,隐约能听见厨房方向传来的轻微响动,还有若有若无的食物香气。
“小姐回来了!”门房的老仆见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花冷月勉强扯出一个笑,点点
,拎着那不成样子的食盒,径直往自己院子走去。刚穿过前院,就听见正屋方向传来母亲林氏又惊又急的声音:
“月儿?是你回来了吗?哎呀,你这身上是怎么弄的?”
话音未落,林氏已急步从屋里迎了出来。她是个四十许的
,容貌温婉,只是眉宇间带着丝许愁容,此刻更是被担忧占满。
她快步上前,顾不得
儿身上的雪水泥泞,一把拉住她冰凉的手,上下打量:
“这是怎么了?摔着了?还是被
欺负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