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好休息。记住刚才的感觉。下周同一时间，老地方见。如果有任何‘不适’或‘需求’，随时联系我。”
“老地方”指的是哪里？是医院诊疗室，还是这间咖啡馆？t没有明说，留下了一个暧昧的余地。
林晓薇迷迷糊糊地点了点
，仿佛还没从那个吻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t转身离开咖啡馆，背影消失在门外小巷的夜色中，才缓缓抬手，捂住了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种混杂着巨大羞耻、隐秘兴奋和莫名空虚的
绪，将她紧紧包裹。
她慢慢坐回卡座，点了一杯冰水，试图冷却发烫的身体和混
的思绪。
陈默的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带来的却只有一阵冰冷的疏离感和……一丝隐约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庆幸。
与此同时，t并没有走远。拐过小巷，在一盏老旧路灯投下的昏暗光晕中，t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传来柳婉仪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
的冷静和专业，甚至更添了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沙哑： “喂？这么晚了，有事？”……
“柳主任，” t靠在冰凉的砖墙上，看着小巷尽咖啡馆隐约透出的暖光，语气带着一种玩味的、近乎残酷的感慨， “我刚从‘静谧’咖啡馆出来。”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柳婉仪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静谧”咖啡馆的含义——那是大学城后门，是林晓薇可能去的地方。
“哦？”她的声音听不出绪。 “去做‘术后随访’了？效果如何？”……
“效果显着。” t轻笑一声， “刚和她舌吻了十分钟。年轻就是好，嘴唇软，舌
，学得也快。现在估计还坐在里面回味呢。”
柳婉仪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杯子放在桌面上的声响。
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然后才缓缓道： “你还真是……‘医者仁心’，不放过任何巩固疗效的机会。” 这话里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
“我只是在感叹，柳主任，” t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
察世的荒谬感， “这世道真他妈的扯淡。”
“嗯？”
“你看，我，一个医生，完全不用管她林晓薇对陈默那点残存的感、不用负责她的喜怒哀乐、不用承诺她未来，甚至不用在乎她男朋友的死活。” t的语气平静地叙述着， “我只需要用一点‘专业技巧’，给她点她从来没得到过的‘关注’和‘刺激’，就能享受到她最青涩主动的吻，将来还能享受到更多……她的身体，她的依赖，她那种‘只有医生能治好我’的扭曲的
。”
t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夜色，看到了咖啡馆里那个茫然又悸动的少
。
“而她的男朋友，那个陈默，付出了感（或许不多），承受了压力、焦虑、自卑，在今天下午还付出了体力，
在了垃圾桶里，最后却可能连她的手都牵不到，更别说得到她的和
体了。他承受了一切，却什么也得不到。”
“啧啧啧，” t最后发出一连串意味
长的咂舌声， “真
扯淡，不是吗，柳主任？”
电话那，是长久的沉默。
只能听到柳婉仪平稳却略微加的呼吸声。
她此刻或许正坐在自己那间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
事的休息室里，身上还残留着t留下的痕迹和气息，听着自己的学生用如此冷静到近乎残忍的
吻，剖析着另一场由他们共同“催化”出的、扭曲的感关系。
过了好一会儿，柳婉仪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疲惫、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小医生，你学得很快。快得……有点让
害怕了。你已经不仅仅是在‘治疗’生理冷淡了，你是在玩弄心，在制造依赖，在享受这种……掌控和掠夺的快感。”
她吸一气，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导师最后的警告： “记住，玩火者，终将自焚。林晓薇也好，其他患者也好，她们不是玩具。今天你可以感叹世道扯淡，明天，或许就
到别来感叹你的结局了。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等t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在夜色中响起。
t收起手机，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却未曾消失。
柳婉仪的警告在耳边，但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林晓薇腰肢的柔软和唇瓣的温热。
这世道确实扯淡。但正因为扯淡，才如此有趣，不是吗？
t最后看了一眼咖啡馆的方向，转身，彻底融
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明天，还会有新的患者，新的“病例”，新的挑战和……新的“乐趣”。
而今天种下的这些种子，无论是林晓薇的依赖，还是柳婉仪那复杂的警告与潜在的关注，都将在未来，结出意想不到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