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转身离开。
林微苔是被扔在床上的,她的意识在奕墟把她从马桶上捞起来的那一刻就断片了,只剩下身体还在忠实地执行着欲望的指令。
她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星形贴纸在天花板上闪闪发光,裙子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内裤挂在一边的脚踝上,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来的。
大腿内侧的肌
还在细微地抽搐,膝盖向外敞着,小腿微微分开,五黑长发散落在床单上。
腿间一片狼藉。
透明的
体从那个还在翕动的
往外渗,和汗
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林微苔眼睛半睁着,双目无神,奕墟站在床尾,他整个手掌都是湿润的,手指张开,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牵着根根银丝。
“呵。”他轻笑着看她,“是
魔最喜欢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