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她反锁。
余奕拧开盥洗台前的镜前灯,暖黄色的灯光倾洒下来。
她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那条纯白色的针织连衣长裙,接着是包裹着双腿的
白色的加厚丝袜。
当最后一层布料从小腿滑落,她那具丰腴无瑕、熟透了的傲
身躯便彻底
露在镜子前。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那对36d的宏伟豪
在空气中微微晃
了一下,顶端两枚硕大的
晕和
,此刻因为浴室里的冷气刺激,正傲然地挺立着。
余奕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自下而上地捧住了自己沉甸甸的
,轻轻掂了掂。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半小时前在纯k洗手间里的画面——那个只有十六岁、
净强壮的少年,像个极度贪婪又极度依赖她的孩子一样,整张脸都埋在她这两团
里,用那双带茧的手死死掐着,张开嘴大
大
地吸吮着她的
。
想到李承逸当时那副恨不得把她吞下去的毛躁模样,余奕的眼角眉梢不自觉地溢出一抹甜甜的微笑,连带着胸
那两处被吮吸过的地方,都隐隐有些发烫、发痒。
她的手顺着丰满的腰线一路下滑,指尖最终探向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
还没等指尖真正触碰到核心,那片裹在成熟躯壳下的神秘幽谷,早已经是一片泥泞不堪,黏稠的
顺着笔直的大腿内侧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她今晚被李承逸那根粗壮如铁
般的家伙在脸上拍打、在嘴里撑满,回来这一路上,胯下早就已经渴望得快要发疯了。
余奕没有急着去打开花洒洗澡。她倒退了两步,有些脱力地一
坐在了冰凉的马桶圈上。
她缓缓闭上那双媚意横生的美眸,修长的双腿往两侧分得极开,那条
白色的长腿在灯光下紧紧绷着,脚尖死死抠着浴室的大理石地面。
余奕将右手探
双腿之间,中指和食指熟练地分开黏腻的
唇,按在内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蒂
上,开始快速、重力地打圈揉弄。
“唔……啊……”
极度空虚的快感瞬间如
水般将她淹没。
狭小的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布料摩擦和湿润手指进出软
时的“滋滋”水声。
余奕弓着丰腴的腰肢,左手死死抠着马桶边缘,随着右手指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那张
致的俏脸开始剧烈扭曲,一
微卷的长发随着脑袋的晃动散落下来,嘴里终于按捺不住,开始断断续续地往外蹦着平
里绝对说不出
的骚话:
“承逸……承逸你个坏小蛋……刚才在里面为什么不
进来……啊哈……”
“好痒……大
承逸……用你刚才那个硬邦邦的家伙……狠狠地
我……把我的骚
烂……啊……”
“好粗……撑坏我了……好想被你塞满……承逸……小坏蛋……用劲
进来……快啊……”
她脑子里全是李承逸那根带着青筋、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巨物狠狠贯穿自己身体的荒唐画面,那种巨大的心理冲击和
体渴望
织在一起,化作了最致命的催
药。
“啊——!承逸!
死我!!”
伴随着一声近乎尖叫的低泣,余奕的双腿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整个
如遭雷击般绷直,大腿内侧的肌
不可抑制地疯狂颤抖起来,一
温热的汁水彻底失禁般从湿软的幽谷
处
涌而出。
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里那粗重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复。
余奕有些脱力地靠在马桶背上,胸
剧烈地起伏着,整个
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右手指尖上拉出的长长银丝,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不是没有用手解决过,可唯独每次只要脑子里想着李承逸,想着那个少年的身体,她就会特别快、特别轻易地达到高
,而且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疯狂。
余奕有些羞赧地啐了自己一
,撑着酸软的双腿从马桶上站了起来。
她快步走到淋浴房前,一把拉开玻璃门,拧开花洒。
随着“哗啦啦”的温热流出,大片的水雾瞬间在浴室里弥漫开来,余奕迎着水流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珠冲刷掉身上属于今晚的所有荒唐与泥泞。
浴室里的花洒“哗啦啦”地响着,密闭空间里的水汽很快顺着门缝白茫茫地蒸腾了出来。
就在这时,主卧那扇原本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
接着,一个穿着松垮睡衣、身材微胖的猥琐身影,贼
贼脑地从里面挪了步子出来。
他是余奕名义上的丈夫,刘健。
刘健踩着一双棉拖鞋,刻意把脚后跟抬高,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借着落地窗前那一抹清冷的月光,两只眼睛贼溜溜地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
准地锁定了余奕刚才随手搁在餐桌上的那只牛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