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依然在凉席上缩成了一团,忍不住睁开那双狐狸眼,伸出手指捅了捅旁边的李承逸,嘴里哼唧着:
“李承逸……我好冷,你往这边靠过来点。”
李承逸此时正闭着眼闭目养神,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动静,有些无奈地往她那边挪了挪,两
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了。
他闭着眼睛嘟囔道:“已经贴一块儿了,你还要咋滴?”
“哎呀,你光着身子躺在外面,热气都散光了。你快点,也到被窝里来,不要在这不盖被子装好汉。”
李雨桐一边念叨着,一边用脚丫子踢了踢被角,把被子掀开了一道缝隙。
李承逸叹了
气,也懒得跟她争执,身子一拱,顺从地钻进了那个带着淡淡处子体香的空调被里。
一进被窝,李雨桐整个
就像条美
蛇一样,忙不迭地紧紧贴了上来。
感受到李承逸那犹如火炉一般、散发着滚滚热气的旺盛少年躯体,她有些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觉得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接着,她像小时候无数次睡在这张床上一样,极为自然地一抬那条修长挺拔的大腿,“啪”地一声,大咧咧地直接翘在了李承逸平坦的小腹和肚子上。
肚皮上冷不丁压上来一条沉甸甸、滑溜溜的大长腿,李承逸眉
一皱,伸手一把将她的腿给推了开去:“拿开拿开,重死了。”
可还没等他把手收回来,李雨桐在睡梦中有些不满地哼哼了两声,那条长腿借着巧劲,打了个滚,又
准无比地重新翘回了他的肚子上,甚至还挑衅似的小幅度晃了晃。
李承逸有些彻底没脾气了。
他仰
看着天花板,在黑暗中十分无奈地叹息道:“李雨桐,你都多大了?从十几岁到现在,你这姿势都翘了多少年了?你这睡姿真的是差到了极点,在外面飞航班住酒店也这样?就不能改改吗?”
“不能……”
李雨桐在黑暗中有些迷糊地回答了一句,红唇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连眼睛都没睁开,却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句:明明睡姿最差、最不要脸的
是你自己吧!
关于睡觉这回事,李承逸自己其实并不知道。
他有一个从小到大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古怪毛病——他只要一睡着,如果身边躺着有
,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极其主动地朝着对方那具温热的身体狠狠抱过去。
他不仅会用两条粗壮的长腿像章鱼一样把对方夹得死死的,那一双大手还会极其不自觉地在对方身上到处抚摸,尤其是最喜欢往
胸部、
那些绵软暖和的位置摸索。
此时年纪尚小的李承逸还觉得这只是单纯的“睡相不好”。
他更不会料到,等到了很多年以后,他和朱遥领证结婚、真正组建了家庭,他这个毛病在成年后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演变得越来越严重。lтxSb a.Me
结婚后的很多个
夜里,朱遥常常在半梦半醒间,被一具沉重如铁、滚烫如火的躯体死死压在身下。
李承逸的双眼紧闭,呼吸粗重而浑浊,整个
完全处于熟睡的无意识状态,可下
那根狰狞的巨物却本能地、粗
地强行掰开朱遥的双腿,在黑暗中将她翻来覆去地
了很多次。
好多次清晨醒来,朱遥浑身酸痛地向他抱怨,可李承逸看着床单上的狼藉,自己却抓着
发满脸茫然,对此毫无记忆、一无所知。
后来,被折腾得
疲力竭、整夜担惊受怕的朱遥,终于忍无可忍。
新婚不久的她有些害怕,硬拉着李承逸去了省里最好的大医院,挂了
神科和权威的心理医生。
经过足足一周繁复的夜间睡眠监测,医生才拿着报告单,给出了一个专业的诊断结论——这在医学上被称作“
睡眠障碍”,也叫“异睡症”。
而这种罕见的病症之所以会死死缠在李承逸的身上,其最
层、最根本的原因,正是因为他小时候父母常年在外面跑业务、在矿山上忙得脚不沾地。
在最渴望怀抱与安抚的童年时期,他常年缺乏父母在身边的陪伴,内心
处极度缺乏安全感。
只有在黑夜中,面对那些陪伴他长大、或者与他极度亲密,能让他百分之百信任并觉得安全感十足的
时,他的身体,才会
发出这种近乎病态的、渴望索取和
体占有的本能行为。
而此时此刻,在这间弥漫着冷气与少
体香的老房子卧室里,已经彻底陷
黑甜乡的李承逸,半个身子一翻,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有些开始悄悄地朝着身边李雨桐的细腰摸索了过去……
对于李承逸睡着后的这个古怪毛病,躺在身边的李雨桐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感受到李承逸那条粗壮的手臂不自觉地在被窝里探过来,在黑暗中
准地摸索到自己的侧腰,李雨桐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
她有些熟练地往上抬了抬自己光滑的胳膊,主动给他的大手让出了一条道,随后顺势一夹,极其自然地把李承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