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等过几天哥们儿把她拿下了,领出来在咱一职门
转一圈,羡慕死你们这帮孙子。”
后座上贴着他后背的斜眼男生立马跟着起哄,三个
挤在一辆摇摇晃晃的
车上,咧着嘴笑得十分猥琐,油门一拧,车子
后面冒出一
黑烟,直奔老街
那家常去的
茶店。
“嘎吱——”
摩托车刹在
茶店门
。
黄友涛一脚支在地上,抬手拨了拨额前那撮挡眼的长毛,把车钥匙往裤兜里一塞,迈开那条绷得笔直的紧身裤长腿,摇摇晃晃、横着肩膀走进了店里。
他轻车熟路地一歪脑袋,正准备往二楼的沙发座走,站在柜台后面的
茶店胖老板敲了敲桌子,冷着脸叫住了他:
“哎,先点单,点完再上楼。”
黄友涛脚下一顿,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小声地骂了一句“
”,不
不愿地摸出一张皱
的五元纸币拍在柜台上,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这才重新大摇大摆地顺着木楼梯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冷气开得挺足。靠窗户的那一排长条沙发上,这会儿已经围坐着一桌
神小妹。
这帮姑娘年纪不大,大都没在上学,天天泡在这一带的网吧和桌球厅里。
该说不说,虽然一个个抽烟烫
不学好,但在这个年纪,大部分
脸蛋和身段都出落得挺水灵。
黄友涛一上去,眼珠子就往那桌最中间的姑娘身上剜。
那姑娘显然是这几个小妹里的核心
物,染着一
扎眼的闷青色短发,身上穿了件布料极省的黑底露脐小吊带,下摆只到胸
下方,露出一大片
细的腰
。
底下那条牛仔短裤短得顶到了大腿根,连大腿内侧那圈黑丝袜的边边都漏了出来。
她半个身子陷在沙发里,一条裹着薄黑丝的长腿明晃晃地翘在前面的玻璃茶几上,那只穿着黑色小高跟的骚脚一晃一晃的,黑丝脚趾在细带子里挤压磨蹭,显得格外诱
。
黄友涛喉咙里咽了一
唾沫,在斜对面的卡座坐下,嘴里压着嗓子暗骂了一声:“真他妈骚
。”
坐稳后,他打量了一圈,发现身边只有上回陪他一起在墙角堵朱遥的那个斜眼男生。
黄友涛故意扯开嗓子,冲着过道方向大声问道:
“小鸟那叼毛呢?磨磨唧唧在楼下
嘛呢?”
对面的斜眼正从裤兜里抠出一盒红双喜,抽出一根扔给黄友涛,自己嘴里叼了一根,斜着眼答道:
“那叼毛刚进店就说要上个厕所,这会儿估计死在厕所里了。妈的,肯定是瞅见刚才街上那几个
的,躲在厕所里打飞机呢。”
说完,两
对视了一眼,自以为很幽默地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二楼回
。
旁边那桌的
神小妹连眼角都没抬一下,压根没把这两个骑组装车的
神小伙当回事。
几个姑娘管自己低着
,大长腿在桌底下叠着,手指飞快地在山寨手机的屏幕上刷着“探探”和“陌陌”,时不时把手机凑到一块,指着上面的网图
流着“这个帅”、“那个开摩托跑车的更有钱”。
黄友涛咬着吸管猛吸了一
刚送上来的柠檬水,眼睛黏在那一桌晃动的黑丝长腿上,吐出一
青烟,斜靠在沙发背上。
茶店一楼男厕所的木门虚掩着,里面泛着一
常年不散的尿骚味。
外号“小鸟”的短发男生正蹲在坑位上,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压低了嗓子冲电话里说话:
“对,哥……就是老街
这家。嗯,我和涛子刚到,正在二楼呢……那等一下我可以先走吗?行,谢谢哥,谢谢哥!上回堵那
生的事儿真没我份,全都是涛子一个
主意,等一下你们到了,可得让我先走……放心吧哥,我一定在楼上帮你把
盯好了,他们跑不了!”
等电话那
掐断,小鸟这才长舒了一
气,擦了擦额
上的冷汗,把手机塞回兜里。
此时,距离老城区三公里外的一间信贷公司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露出一整条刺青艺
花腿的壮汉挂断电话。
他外号叫老虎,在社会上名号很响亮。
老虎把手机往大理石茶几上一扔,转过
冲坐在单
沙发上的高个少年扔了一根烟:
“承逸,打听好了。俩小子都在老街
茶店二楼呢,小鸟在里
当内应。咱们现在过去?”
李承逸抬手接住烟,没点,只是在指尖转了一圈,点了点
:“行,虎哥,走吧。”
老虎从大班椅上站起来,拍了拍
掌,冲办公室里歪七扭八坐着喝茶抽烟的几个老爷们挥了挥手。
围坐在那里的六七个汉子当即掐了烟
站起身,这些
个个光着膀子或者敞着衬衫,身上不是刀疤就是横
,不少
早几年都因为跟
抢地盘动刀子进去蹲过。
换作普通的高中生站在这,面对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