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坐正中间、那个穿着黑丝袜的高跟鞋骚姐也放下了手机,正歪着脑袋朝他这边看过来。
他这下面子彻底拉满了,哪里肯露怯,当即把烟
往地上一扔,拿豆豆鞋底狠狠一碾,高调地回了一句:
“对啊,怎么了?今晚大卡。”
“一起呗,反正我们晚上也没事儿,正愁没地方去呢。”
文身妹子冲他抛了个媚眼,旁边几个
的也跟着咯咯乐了起来。
黄友涛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裤兜里的指尖抽动了两下,面上却强装出几分勉强的样子。
他沉吟了半晌,才摆了摆手说:
“行吧行吧,看你们几个挺顺眼的。反正今晚酒开得多,就我们仨也喝不完,晚上一起去玩吧。”
他心里早就算计好了:
等会儿在这坐得差不多了,他就假装接个电话,跟妹子们说自己的小弟在外面惹了点麻烦,他这个当大哥的现在必须过去摆平一下。
然后顺理成章地把这几个妹子的qq号全加了,尤其是那个翘着黑丝骚脚的核心
物。
等晚上到了约定的时间,他再发qq过去,就说对方叫了哪个路段的厉害角色,事
闹得有点大,他虽然带
解决了,但今天折腾得太累,蹦迪的事只能改天。
这样一来,他既把最想勾搭的黑丝妹子的联系方式弄到手了,又在
前结结实实装了个大
,简直美滋滋。
坐在一旁的小鸟看着黄友涛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你个傻
,等会儿就要被
打得跪地尿裤子了,晚上你还是留着嘴喝你自己的尿吧。”
就在这时候,楼下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低沉、
躁的跑车发动机轰鸣声。
这动静和普通组装摩托车的
喇叭完全不同,带着沉重的重低音,震得
茶店的玻璃窗嗡嗡作响。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那跑车刚好死死停在了这家店的大门外
。
黄友涛听着动静不对,连忙伸长了脖子,整个
趴在临街的窗户玻璃上往下看。
只见楼下的路灯光里,从一辆改过排气的野马跑车和两辆黑色宝马里,陆陆续续下来了十来个
。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跨栏背心、露出整条黑刺青花腿的壮汉,而壮汉身边则跟着个穿便服的高个子少年,衣服挺休闲,看着不像道上混的混子。
不过黄友涛的眼珠子立刻被那高个少年旁边跟着的妞给吸引住了。
那姑娘上身罩着白大t恤,底下是一条淡绿色的短裤,一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晃得
眼晕。
黄友涛死死盯着那大白腿看,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总觉得这妞的身材和侧脸看着有些眼熟。
楼下,李承逸扯了扯衣服下摆,当先迈步走进了
茶店的一楼大厅。
柜台后面正站着一个系着围裙、体型硕大得像座小山一样的大胖子。
这胖子是这家店的老板,早年间在这一带也是个出了名的老混子,因为长得
山一样,熟
都叫他“茂茂”,活脱脱像《仙剑奇侠传三》里那个割
换粮的角色。
后来年纪大了,不知怎的转了
,收了心在自家临街的门面上开了这家
茶店,
起了安稳的营生。
李承逸走到柜台前,劈手从兜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和天下”,啪的一声丢在柜台上:
“茂茂。”
大胖子茂茂扫了一眼柜台上的好烟,顺手揣进自己围裙兜里。
他掀起眼皮看了看李承逸,又伸着脖子瞅了瞅李承逸身后站着的艺
花腿老虎,以及外面那六七个满脸横
的汉子,心里当即明镜似的。
茂茂有些好笑地拿抹布擦了擦手,开玩笑地扔下一句:
“上楼办事儿?我可提前跟你小子说好了,打坏了老子店里的东西,等会儿按双倍赔啊。”
他跟李承逸熟得很,知道这后生虽然狠,但办事一向有分寸,从来不砸无辜
的饭碗。
李承逸咧嘴笑了笑,露出一
白牙,反手拍了拍前台的木板:
“放心啦,你那些宝贝玻璃杯一个都碎不了,顶多让你少两个客
。”
说完,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净,转过身,一摆脑袋,带着身后那一帮子满身刀疤横
的社会
,踩着木楼梯木板“吱呀、吱呀”地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冷气呼呼地吹着,木楼梯方向的动静越来越大。
黄友涛因为平时吹牛装
成了习惯,这会儿当着旁边那桌黑丝
神小妹的面,一时半会根本收不住
。
他翘着豆豆鞋,一边拿眼角余光瞄着楼梯
,一边强撑着面子把声音往下压了压,有些不屑地对同伴哼道:
“……那
野马也没啥稀奇的,落到地也就几十万。我爸早就发话了,等我高职毕业直接给我整辆保时捷帕拉梅拉,那车开着才够劲。也不贵,落到地才两百个。”
他说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