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背着老实丈夫和年轻大个子聊骚的背德刺激,像是一
电流般,把她两腿中间那
三年来有些
涩的小
烘弄得泛起大片亮晶晶的
水,连带着身上那件真丝睡衣里的两颗豪
顶端也敏感地硬了起来。
横竖都走到这一步了。
张丽萍咬了咬红唇,
脆抓起桌上的手机,没有按照对方说的先打字,而是指尖发颤地直接播出了视频通话。
在呼叫界面闪烁的瞬间,她有些慌
地把手机架在桌上,将摄像
死死拉低,只对准了自己脖子下方的位置——刹那间,那件
v真丝睡衣底下、白
晃眼且沉甸甸的无肩带大豪
,登时将大半个屏幕塞得满满登登。
“噔噔噔……”
没响几声,视频通话在毫无预兆的
况下瞬间接通了。
还没等张丽萍适应手机屏幕的闪烁,两眼刚往上一瞧,整个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双戴着黑框眼镜的杏眼瞬间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当场停滞了。
视频通话的界面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和遮挡。
李承逸直接把摄像
拉到了大腿根部,一根粗大得简直有些吓
的
,正毫无遮掩、赤条条地横亘在屏幕正中央。
那根巨物偏向右侧,通体呈现出一种年轻男子特有的紫红色,
掌长的柱身上
起了一根根扭曲、蠕动如小青蛇般的狰狞青筋。
顶端圆滚滚、由于极度兴奋而有些充血发亮的大马眼,此时正有些不老实地一下一下突突狂跳着,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清亮黏
。
光是隔着屏幕,那
子扑面而来的野
欲和雄壮本钱,就比张丽萍那个阳痿丈夫赵伟国的物件粗了整整两三圈,甚至比她记忆里那个体育生前男友的还要粗长、凶狠得多。
紧接着,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了李承逸那带着一肚子坏水、有些变声期特有的低沉少年音色:
“嫂子,隔着屏幕瞧着,还让你满意吗?”
张丽萍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一根青筋虬结、正随着少年的呼吸在空气里微微颤晃的巨物。
那种视觉上的极端糜烂和冲击,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两腿间那
外翻红肿、被冷落了太久的紧致小
,当即“噗嗤”一声涌出了一大滩滑腻的
,直接将薄薄的内裤底端湿透了一大片。
她有些失神地抓紧了手机,生平第一次在别的男
面前彻底放开了斯文的伪装,一边盯着那根大
死死咽着唾沫,一边红着脸、隔着屏幕颤声娇喘着:
“弟弟……你……你这那玩意儿可真是太大了。我……我这辈子从来没亲眼见过这么大的东西啊……”
自从那一晚隔着手机屏幕、亲眼瞧见李承逸裤裆里那根青筋
起的狰狞巨物后,张丽萍整个
就好似着了魔一般。
那根紫红粗硕、还带着年轻男子腥臊热气的
影子,像是用烙铁生生烫在了她的脑瓜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不仅每到
夜就把自己反锁在幽暗的书房里,颤巍巍地举着手机和网线那
的少年开视频、死死盯着那根在镜
前突突狂跳的庞然大物看个过瘾,甚至连白天在行里上班的时候,整个
也变得有些魂不守舍。
下午两点多,正赶上行里办业务的低峰期。
张丽萍穿着一身笔挺规矩的
蓝色银行柜员工装,安安静静地坐在高高的防弹玻璃柜台后。
她看似正斯斯文文地盯着眼前的电脑系统,可在左手边那堆厚厚的传票凭证底下,却死死按着那部偷偷调成了静音的手机。
趁着身侧几个闲聊的同事不注意,张丽萍两只白皙的手指飞快地将传票掀开一角,一双藏在黑框眼镜底下的杏眼,死死地勾在手机屏幕上。
那上面正显示着李承逸刚刚在学校厕所里偷偷拍下、私发给她的下体特写。
照片里的
已经彻底充血硬挺,大马眼由于极度兴奋而张得老大,带出一长串拉丝的透明黏
。
光是这么偷偷瞧上一眼,张丽萍只觉得一
子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当
浇了下来,两腿中间那
被老实丈夫冷落了三年的窄小
,“噗嗤”一声便又泛出了一大
滑腻滚烫的
,直接将底裤湿得黏糊糊一片。
她不仅
看,自己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放
。
每到
夜在书房开视频时,她都会大着胆子,把那件保守的丝绸睡衣领
拉扯到最大,两只小手用力地把胸前那一对饱满肥美、沉甸甸的豪
往中间狠命挤压,将两颗由于极度发骚而红肿硬挺的
直勾勾地怼到手机镜
前,喂给屏幕另一端的年轻学生看。
前天晚上聊天时,李承逸在qq里随
提了一句,说他打小就最喜欢看成熟少
穿丝袜,尤其是坐办公室的那种。
就因为这一句话,张丽萍好似接到了什么圣旨一般。
打昨天起,她每天到行里上班,就跟做任务一样,在柜台后坐着的时候,都会偷偷把脚底下那双黑色的小皮鞋给脱了。
此时